第二日,盧俊義一行人離開了華洲潼關。
但是周侗並沒有和盧俊義一起同行,說辭是先要指導小鵬舉武藝。
但是周侗還是應盧俊義的要求寫了手書,這就是日後他聯絡這些師兄弟的信和憑證。
只要手書一齣,這些師弟就要認盧俊義這個大師兄,哪個敢不認,那和欺師滅祖就是一個道理。
可是盧俊義也明白一個道理,現在不能拿著這手書去找師弟們招搖撞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定數。
現在強加干預只會讓人生軌跡發生逆轉,一旦逆轉這不可控的事就會發生,不可控的事一發生,那也許一切事的結果也會不一樣。
所以最好還是按原著的順序自然發展最好,人只有在最低谷的時候出援手,這種恩才會銘記一生。
返程的途中,盧俊義的腦海中不斷的思考著後續的問題。
不知不覺中盧俊義又想到了二師弟史文恭,既然史文恭是師父安在曾頭市的應,那托塔天王晁蓋的死就另有蹊蹺了。
想到此,盧俊義腦海中直接就出現一個名字,宋江。
看來野史中的記載有時也不一定就是假的,野史中有過記載,據梁山活下來的兄弟口述,晁蓋,晁天王並不是死於史文恭之手,還是宋江一手導演的謀,就是想快速拿下樑上的話語權,然後讓自己的招安大計儘快行。
宋江這個損小人,看來確實夠詐。
“看來梁山要早早謀取才行,就是不知道這一世他先奪下樑山,這宋江和晁蓋的命運會不會發生改變?”
自己師兄弟盧俊義講究一個順其自然,至於別人他還真想玩弄玩弄。
十幾日過去,盧俊義一行人終於是回到了大名府。
滿的疲憊還沒有洩去,他就發現了家裡的不同。
明顯覺到盧府進出的莊客比平時多了不,而且每個人還是忙忙碌碌的樣子。
“看來小乙這是把我臨走之時的待的固府納賢落實到了實。”
“就是不知道李先生他們到了沒有?”
遙看自己的盧府,盧俊義已經思緒萬千。
“員外,您回來了!”
就在盧俊義走神的時候,一旁傳來一道問詢聲。
扭頭看去,發現正是府上的一個雜役
“嗯,府上這般繁忙是有什麼事嗎?”
“回員外的話,近日不知什麼原因,有很多慕名而來之人投奔咱們,現在住的地方缺,小乙哥就又在府外的空地多建一些房舍,這不就顯得非常繁忙。”
“噢!”
“好了你去忙吧!”
雜役恭恭敬敬的給盧俊義鞠一躬,這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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