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話,誰都可以說,可這不過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又如何信你,你說這話又有幾分可信度?”
一聽這話,盧俊義心裡已經有底了。
“憑我盧俊義把自己千餘畝良田均分給百姓,我承諾均土地,先從自己下手,可信否;憑我盧俊義立義軍,幾月有餘,我沒過百姓一針一線,一磚一瓦,可信否;憑我玉麒麟遇天災人禍開倉放糧,可信否?”
盧俊義直接靈魂三連問,問的宗澤啞口無言。
“起碼我盧某人比他趙宋朝廷可信,宗通判可知登州造戰船數百,卻半數朽於碼頭?這豈止是勞民傷財,簡直就是置百姓於水火不顧,這是有信?”
還不等宗澤開口還擊,盧俊義接著道:“如果宗通判還要為此狡辯,那怪我盧某看錯了人,之前師父說你是朝廷為數不多的賢臣,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個愚忠而已,和賢臣相差甚遠。
古話說的好: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宗通判不要讓你的愚忠,而耽誤了自己的名節。”
“我盧某在此立下誓言,他日我玉麒麟若把臣伏誅,肅清海疆,打下海外之地,宗通判可以全力施展自己的報復,打造他一個屬於自己的世外桃源,還百姓一個安居祥和的世界,豈不哉!豈不比坐視貪誤國強萬倍?”
好的、壞的、虛的,實的,盧俊義是把自己能說的都說了一遍,宗澤如何決斷這就看他自己如何選擇了。
哪知盧俊義描繪的再好,似乎宗澤都沒有聽進去,反而問道:“不知盧員外家師是何人?”
盧俊義看了宗澤一眼,也沒打算保留。
“周侗。”
“可是先帝神宗趙頊時期任殿前都指揮使的周侗?可是現在陝西大俠,綽號鐵臂膀周侗?”
說到周侗的時候,宗澤有點激。
盧俊義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說道:“正是家師。”
“原來如此,怪不得有此雄心壯志,有此師父,你所說之話,老夫相信。
周前輩在朝之時,就是一個主戰派,如果朝廷當時肯聽他進言,現在的遼國如何敢如此囂張,西夏這些鼠輩焉敢造次。”
這宗澤顯然是周侗的,對周侗推崇備至。
盧俊義直接無語了,我這說了半天,都不及師父的威,早知如此我何必和你費這口舌,這不是耽誤時間嗎?
現在也只能是乘勝追擊,“那不知宗通判,這借道可否?”
哪知這宗澤聽後卻是冷笑了起來。
“登州本是軍事重鎮,看看如今堂堂的登州水師,既然由我們地方兵來鎮守,這不是趕上鴨子上架嗎?
你如果只是借出海口,你本就不用來找我,那裡早已經是形同虛設,如果有水師坐陣還會有水寇橫行嗎?那些倭寇又何敢來近海造次?
登州造戰船數百,卻半數朽於碼頭,這和登州無水師有直接關係。”
宗澤此話出口,盧俊義不由心裡就是一驚。
這還真是應了一句話:要想滅亡,先讓其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