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可記得當初咱們對山寨佈局,有一點是這樣的,就是戰略縱深佈局,建立三飛地,但飛地的建立,那就要首先拿下東平府、曾頭市、祝家莊以這三地方構外圍三角防。”
盧俊義點點頭應道:“自然記得,軍師接著說。”
“首領剛說要去李家莊尋那李莊主,而這李家莊就在梁山西南三十里的獨龍崗,而獨龍崗一共有三個莊子,一個是李家莊,而另外兩個,一個是扈家莊,一個就是那祝家莊。
首領這次去李家莊不妨去其他兩莊子走上一遭,如果能確定聯盟關係,那對於我們不失為一件好事,到時這三飛地也就解決其一,這樣梁山西南也就有了戰略縱深,剩下也就曾頭市和那東平府。
三飛地解決一是一,一旦三飛地解決,那我們梁山將固若金湯,進可攻,退可守。”
盧俊義點點頭,“行,反正都在一個地方,我倒是願意走上一遭,和李應結盟應該問題不大,其他兩我先去試一試,實在不行就直接武力解決。”
這話說的,盧俊義霸氣側。
一眾兄弟都是拳掌,一副躍躍試的架勢。
此事揭過。
議事廳再次開始討論,幾人皆提出一些建議和意見,無傷大雅的盧俊義直接就一錘定音。
有待商榷的盧俊義也自會諮詢其他人意見,不會一言而定。
該果決的時候,盧俊義不會矯,該商榷的盧俊義能聽進所有人的建議,這讓人們對這個首領都是刮目相看,真心的佩服。
第二日,盧俊義再次踏上了為梁山前程的道路。
這段時間盧俊義可以說不是在為梁山謀發展的路上,就是即將踏上謀發展的路上。
而這次的隨行人員不是瓊英而是李助。
不帶瓊英出門,盧俊義也給出了很好的理由,海外征戰已經迫在眉睫,瓊英雖是一軍之長,現在卻是桿司令,必須要組建一支屬於自己的近衛軍才行。
瓊英這才欣然接,要不然盧俊義出門,死活要陪在邊。
此時已經是深秋的季節,河北道上草木皆變得枯萎泛黃。
一位長九尺,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頭戴一頂范氈笠,穿一領白羅戰袍,腰間繫一條獅蠻寶帶,腳蹬一雙鹿皮靴的人騎著高頭大馬行走在通往獨龍崗的小道上,此人正是盧俊義。
這般打扮雖不奢華,卻自有一番英雄氣概。
盧俊義和李助並駕而行,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梁山的未來。
正行間,忽見前方山路轉窄,兩旁峭壁如削,中間僅容一馬過。
“首領,看來此地有強人出沒。”
李助出言提醒。
盧俊義勒住馬韁,抬眼去,只見山道盡頭約有人影晃。
他藝高人膽大,只是稍稍停頓也不懼怕,再次催馬前行。
轉過一道山彎,忽見前方立著十餘騎人馬,為首一員將領,紅袍銀甲,手持雙刀,竟是個子。
只見這子生得十分標緻:眉似初春柳葉,臉如三月桃花,纖腰嫋娜,檀口輕盈,只是眼神中著幾分英氣與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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