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俊義所言,許貫中聽在耳中,覺得句句在理,頻頻點頭。
“首領,不妨等把這兩個信使活捉,我們再下結論,也許他們會給我們帶來轉機也是有可能的。”
“放開我們,我們可是國王手下的欽點信使,你們敢如此不敬,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許貫中的話剛落,府衙外就傳來了哇哇的大喊大聲。
盧俊義不由角掛起。
“軍師,看來這高麗國不僅是瘋狂而且還狂妄的沒邊了,從這些下人的傲慢就能看出他們的主子是個什麼貨。
還都是一些傻子,活一天都是在浪費空氣。
難道他們就看不出來我們不是高麗國人嗎?
這樣的人,多活一天都是多餘。”
許貫中莞爾一笑,比較認同盧俊義這個看法。
很快兩個信使被押了進來。
看到盧俊義之後,到非常臉生,顯然是和之前的府使和防使是相的。
這一刻也算是反應了過來,“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在這裡?”
可是本沒人來回答他們這個問題。
盧俊義像看傻子一樣,只是非常輕蔑的瞥了一眼。
“先把兩人的堵上,聽到他們的鳥語噁心。
既然是傳信的,搜一下,看看有什麼信件?”
袁朗得令,親自上前,撕掉信使的服,直接就把兩人的堵了一個嚴嚴實實。
“嗚嗚。”
兩人還是不老實,嗚嗚之聲響個不停,同時不停的掙扎了起來。
袁朗越看越來氣,撕下幾塊布條,直接又在頭上繞了幾圈,這下發出的聲音終於是小了不。
可袁朗覺得還是不解氣,直接踹出兩腳,兩人跪在了地上。
兩人還想掙扎的起,可是被幾個兵卒死死的按在那裡,掙扎本無濟於事。
袁朗這才移開目,走向盧俊義。
“首領,我早就搜過了,這是信件。”
袁朗說著,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卷軸和兩塊金牌,遞給了盧俊義。
盧俊義把卷軸和金牌拿在手裡,不由冷笑。
一直在模仿,寫封信不行嗎,還要模仿趙宋的聖旨模樣,真是可笑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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