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梁山義軍來到了高麗最後一府城,東北界的定州。
盧俊義勒馬駐足於山崗之上,眺遠的定州城。
夕將城牆染,那高聳的城垛如同猛的獠牙,在暮中顯得格外猙獰。
這座高麗東北邊境的最後堡壘,如今了盧俊義統一高麗的最後障礙。
“好一座鐵打的城池。”
盧俊義眯起眼睛,手指不自覺地挲著丈二點鋼槍的的槍柄。
他後,梁山義軍的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數萬兵已將這定州城圍得水洩不通。
李昭寧輕夾馬腹上前,的高麗長外罩了一件輕便的皮甲,腰間懸著一柄細劍。
“哥哥,定州守將高宗煥是高麗出了名的骨頭,當年我父王在世時,曾稱讚他是高麗北門鐵鎖。”
盧俊義轉頭看向這位高麗前公主,眼中的複雜緒沒能逃過他的眼睛。
“那昭寧對此城可有良策?強攻恐怕傷亡太大。”
樸正煥從隊伍中策馬而出,這位剛剛歸順的邊城守將臉上還帶著一愁容。
“首領,末將曾與高宗煥共事過,此人剛愎自用,但副將崔浩卻是個明白人,若能離間二人……”
盧俊義聞言倒也沒多大反應,旁李昭寧突然眼睛一亮。
“崔浩?我認得他!他妻子是我時的紅老師。”
言罷!轉向盧俊義,“哥哥,或許我可以試著聯絡城的人。”
盧俊義的目在二人之間游移,忽然大笑起來:“好!好!好!真是天賜我左膀右臂,樸將軍悉城防,公主瞭解人心,我們何須蠻攻?”
盧俊義猛地一揮手,“傳令下去,安營紮寨,明日再議攻城之事。”
當夜,中軍大帳燈火通明。
盧俊義卸下鎧甲,只穿一件單,正對著沙盤沉思。
帳簾掀起,李昭寧端著一碗熱湯走了進來。
“將軍日夜勞,喝點參湯吧。”
的漢語已比初見時流利許多。
盧俊義接過碗,看著碗中之,不由一在腦海中浮現,高麗參。
“昭寧,這是高麗的特產,高麗參嗎?”
李昭寧微微一愣神,“我們漢拿參啊!神醫.安道全發現的這個東西,他說經常熬湯喝對人的健康大有裨益,所以我就照做了。”
“噢!漢拿參名字也很好聽,但昭寧不必如此勞心。”
盧俊義低頭喝了一口,掩飾心中的波,幾日的相,盧俊義明顯的覺到,李昭寧對他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這一點要比扈三娘和瓊英都要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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