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喜酒,足足在梁山上大擺三天,眾人方才散去。
即便是東征的海外部隊,盧俊義也派人送去了整船的喜酒。
都是自己的兄弟,當然不能厚此薄彼。
雖然不能普天同慶,但也要讓遠征的兄弟們到家鄉的的這份喜慶。
俗話說:禍不單行,好事雙!
就在王進的婚禮結束之後,遠渡重洋的混江龍.李俊、出蛟.威、翻江蜃.猛,一行人也是順利返回了梁山。
這一走就是數月,盧俊義不擔心那是假的。
對盧俊義來說,現在人能平安的歸來這已經是天大的好事。
如果再能帶回來好訊息,那就更是完。
“首領,我們幸不辱命,完了您待的任務,……”
李俊張口就要開始彙報任務。
盧俊義趕忙揮手打斷,“這事不急,眾兄弟奔波數月,心俱疲,先歇息,待子歇好再說不遲。”
“首領,休息的事不急,我還是先彙報事吧!如不然心裡也不安。”
盧俊義見李俊執意如此,也就不再勉強。
“那先說一說這才的航行是否順利。”
李俊一抱拳,開始彙報,“此行的艱險,遠超預計,琉球群島星羅棋佈,暗礁叢生,海流詭譎多變,非悉水道者極易船毀人亡。
我們曾險些上那如獠牙般潛伏在水下的珊瑚礁,全仗威敏銳的耳力辨識水流變奏,猛與水手們力扳舵,才堪堪避過。
琉球南下百里就到呂宋島,我們反覆驗證,親自下水試探,已經繪製了詳細的海圖,將來航行絕對暢通無阻。
至於呂宋之地,土人部落林立,言語不通,難測。
我們以帶來的綢、瓷小心翼翼換補給,時而需亮出兵刃,震懾那些懷有敵意、覬覦他們船隻貨的目。
更有那不氣候的零星海盜,見我們船堅人勇,想來撿便宜,卻被我們指揮若定,家兄弟如蛟蜃出淵,殺得片甲不留。
倒也收了不願意投奔我們的人。
然而,所有的風浪、所有的搏殺、所有的孤寂與艱險,在此時都也值得。”
李俊說著從懷中,掏出藏著一卷以異邦筆墨書寫的羊皮紙,上面蓋著鮮紅的鈐印。
“這是什麼?”
盧俊義好奇的問道。
“這不是戰書,更不是催命符,而是一紙契約,一份允諾,一個我們漂泊千里所能企及的最好結果。”
說著李俊將手中的羊皮卷遞於盧俊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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