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皇帝點背,吃到了有毒的那一道菜,因為吃不到三口,藥量無法達到致命,有效的防止了皇帝,在食上被暗殺的風險。
即便毒攻人,一口致命,那亦是嘗膳太監先死。
那麼,過這道有毒的菜,尋到掌勺廚,必定滿門抄斬,領取地府單程票一張。
故此,從飲食上謀害皇帝,是很難實現的。
滿桌山珍海味,秦策只吃幾口,即便再吃,亦不可多筷子。
據說,皇帝不可在菜品上表現喜好,否則會被有心人得知,而生起歹心,令刺客準毒害。
這一刻,顧盼子不對秦策心生可憐,這個男人當上天下霸主,為天下主宰,同時亦犧牲了自己的自由和快樂。
他比之從前,更要摒棄個人的喜好和緒。
他不再僅僅是秦策,他更是天下人的皇帝。
顧盼子的肆無忌憚行走人間,乃是秦策用他的犧牲換來的。
他把快樂給了顧盼子,卻一個人默默承著天下巨。
由此,顧盼子覺得,還有什麼可怨的呢?
餐後,秦策仍不休息,他派人召喚兩個兒子,於謹殿下例行訓話。
大皇子秦與子,與二皇子秦永固,老老實實的坐在秦策寬案前的椅子中。
面對註定枯燥的議會,顧盼子立時決定放班走人,向秦策躬抱拳,然後退後三步,未等撤走,突聽秦策朗音命令:“你不許走,坐下旁聽。”
“嗯?”
顧盼子宛如驚的花栗鼠,整個人陷石化。
秦策則泰然的指向殿的空椅,示意顧盼子坐過去。
顧盼子遏制著掐死秦策的衝,灰溜溜的滾到一邊坐好。
秦策則悠閒的端茶細品,隨後問起兩個兒子:“假若你們執政,面對員貪腐,有何應對之法?”
秦與子的軀在一張圈椅,半低著頭開始思考。
秦永固則口而出:“知道一個殺一個,查抄貪腐,回收國庫。”
秦策提出質疑:“滿朝文武,無不貪,若都殺,還有人為你辦事嗎?”
秦永固乃是個樂天派,他爽言爽語:“父皇,想當的人很多,我殺了大貪,再提拔有志之士,此乃絕妙的肅貪方式。”
秦策不置可否,但眼底已微微浮現否定的意味,他再把目移向老大。
秦與子的面頰頗顯溫和,眼神不驕不躁,話音不急不緩。
“父皇,貪腐與弄權,皆是為的常態,水至清則無魚,十年寒窗考取功名,有幾人甘願鞠躬盡瘁,清貧度日,寧苦自己全萬民?
故此君主,當要為臣子留下餘地,否則員沒有收益,便會更加暴斂民脂民膏,經過層層盤剝,百姓將室如懸磬,無法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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