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部下們卻很英勇,並眼疾手快將阿祿泰的膝蓋頂了回去,他們對使者揶揄道:“請容我們再商量商量。”
阿祿泰覺得形勢不利,必須先投降再說,部下們卻不認同,投降也是死,不如拼一把,阿祿泰與部下們產生分歧。
於是雙方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即是敷衍,上說投降,實際想拖一拖,拖什麼呢,拖一個時機,一個可以讓幾位領頭人丟下大軍,跑路的時機。
阿祿泰的想法過使者傳到秦策的耳朵裡,使者說:“他們打算投降,但要求收拾東西,自行清點人數和財,然後一併上。”
秦策托腮思考良久,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故此令他不對勁,他就不能容忍,
秦策未等到天黑,因為天黑一定生變,他甚至來不及通知其他部將,直接帶兵殺了過去。
副帥柳生鎮守營中,半眯著眼睛,準備小憩。
手下過來稟報:“副帥,主帥殺過去了。”
“嗯,殺過去了好呀。”
柳生本未及時反應,話一齣口,他才猛然睜開眼睛,並一個激靈坐起來,驚問道:“主帥殺過去了?誰下的命令?那邊難道沒有投降嗎?”
手下說:“能是誰下的命令,皇上親自帶人過去,總不能是小兵造反吧?”
柳生本已打算卸甲班師,單以阿祿泰面臨的形勢,就算用腳指頭想,他也得投降。
怎知這傢伙不識時務,居然背地裡搞鬼主意,幸被秦策察覺。
柳生立馬起穿戴鎧甲,急火火的說:“趕快通知左右路軍,及後路軍護駕,皇上若是有任何閃失,咱們都得腦袋搬家。”
柳生帶著中路軍,支援秦策所帶領的先鋒軍。
幾番夾擊之下,阿祿泰方面潰不軍,死傷慘重。
阿祿泰趁著風雪迷,夜朦朧,帶著小力量突出重圍,再次奔逃。
秦策大軍依舊發揚痛打落水狗的神,一路追殺,最後將阿祿泰所有部下斬殺殆盡。
而阿祿泰利用其部下的生命,拖延出逃生的時間,一個人消失在暗夜的茫茫大漠之中。
終究還是被他跑了,不過獨木難支,阿祿泰不足為患。
若秦策大軍繼續追擊則會得不償失,況且也不值得消耗大量人馬和糧草,去換阿祿泰的一條命。
於是秦策正式下令,撤回主營地。
回到盧句河主營地之後,額真族帶來一個好訊息,本牙七人逃到額真族,被額真族將領全部斬殺。
額真族將領帶來本牙的項上人頭,前來邀功。
秦策正好拿著從達旦族奪來的戰利品,賞賜額真族的功勞。
阿祿泰逃跑之後,回到達旦族的族群,重新組織隊伍,選舉能人,只要他們的人還能生孩子,達旦族就不會滅。
為了在大武朝的影下苟活,阿祿泰開始以達旦族的名義,年年向大武朝獻貢。
達旦族徹底老實,旁邊的額真族高興壞了,之後他們開始猥瑣發育,日益壯大,逐漸的將地盤膨脹到別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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