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
福祿目眥俱裂,牙齒髮,今日出門沒看黃曆,莫名其妙遇到一個陌生小孩,告訴他一個又一個驚人的文,哪句話聽來他都承不起。
“不不不,你同我說這些做什麼?你快走吧,我不想傷害你,也不想摻和你的事,全當我沒見過你,你也莫要連累我,快走。”
福祿激的推開小男孩,直奔房門。
“大人,我知道的秘能夠扳倒董小五,您難道就不想借著這個機會升,扳倒您想扳倒的人嗎?”
福祿握著門板的手遲疑了,他這輩子可能也就這樣了,還有什麼機會往上走一走呢?
這小男孩的出現,難道真是上天刻意將機遇送到他手上?他這個小人該接住這個機遇嗎?又能接得住這樣一個機遇嗎?
福祿轉著圈指著他簡陋的房子,以及雜的小院,為難的說:“我跟你說過了,我在宮裡不過是整日拿著抹布,去那些大人踩過的地磚,的乾淨不是功勞,不乾淨還是罪過。我在皇帝的房子裡做事,卻本見不到皇帝一面,我其實幫不了你,我的話沒人會信。”
小男孩走近,斬釘截鐵的說:“只要您敢向皇帝說,我拿命擔保,我說的一切皆是事實,董宅裡藏著讓董小五萬劫不復的東西,他必死無疑,若揭發董小五,您會立奇功,不愁升加俸。”
福祿神思怔忡,心下暗忖,是啊,一個下人跑了,董小五為何這麼張,不惜請整個青幽衛下來搜查?
可小男孩的話該信嗎?他此刻什麼證據都拿不出來。
“孩子,你要知道,前告狀乃是僭越之舉,我若說了假話,那是死罪,我冒死替你說話,結果這些話皆是你胡編的,我豈不是放著好日子不過,自己作死嗎?”
“那您就把我押到皇帝面前,由我親自去說。”
著小男孩毋庸置疑的一對眼眸,福祿深皺著眉,臉凝重,陷深思。
他平淡無奇的小日子,今日忽然泛起波瀾,不知是福氣還是禍端,這個陌生的男孩闖進他的生活,帶來了足以震驚朝野的訊息。
兩個小人互相凝視,底層人若想翻就得拼命,這對福祿來說,確實是一個天大的翻的好機會。
倘若此事確確鑿鑿,福祿當然會一夜名,飛黃騰達,丟下地的抹布,當監,當太監,更有機會和楊侍拼一個高下。
可是萬一是假的呢?這個董宅的下人不堪屈辱,汙衊主子,只為逃魔掌而已,那一切的一切豈不了自尋死路?
“噹噹噹”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打斷了福祿的思緒。
院外是青幽衛侍衛的喝令:“有沒有人在家?青幽衛巡查,不開門就要闖進去了。”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福祿推開房門大聲答應:“在家在家,我這就開門。”
說完,他才恍然回味過來,逆黨即在家中,此刻通報青幽衛侍衛尚算大功一件,若是被青幽衛揪出來,那即是窩藏之罪。
可是事急迫,不容福祿多想,他立馬抓過小男孩低聲叮囑:“快藏在地窖裡,用下面的東西將自己蓋嚴實。”
福祿快速的拉著小男孩進屋,掀開儲菜的地窖,將小男孩一把推了下去,然後胡的尋了一些雜蓋在地窖上方。
雖手腳忙,他上仍不停地應承門外的侍衛:“來了來了,我這就來了。”
福祿滿臉堆歡,開啟院門,青幽衛侍衛穿天鷹服,腰大雁刀,威風凜凜,趾高氣揚,不客氣的踏進來。
百戶質問:“家裡可進來一個十來歲的男孩?”
“男孩?沒看到啊,我從宮裡放了班剛要歇覺,大人您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