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了小戴同款紅紫Choker的行為。
是窒息的,晏生青進行了今日的訓練,累得跟一條狗似的往樓上爬。
“我是誰?”
一推開鐵門,小帥眼神立刻定位到上,再次問出這個沒有得到回覆的問題。
晏生青沒有理會他,今天實在太累了,確實沒有力來觀察小帥。
拉小帥的手,要,小帥盯著,“我是誰?”
把針扎進小帥手背,小帥問,“我是誰?”
用消毒棉球按住針口,小帥還問,“我是誰?”
經歷一番生死考驗之後,工作累狗,還遇見一個復讀機,晏生青保持不了冷靜了,大發雷霆。
“我是你太。”利落收回手,臉淡淡,彷彿這話不是從裡說出來的,也沒給小帥一個眼神。
明眼人一下就可以看出來只是隨口的敷衍。
得到答案的小帥,安靜了下來,發間出來的那雙黝黑深沉的眼睛打量著晏生青,像在考量話的真實。
等晏生青轉,聽見後面低沉而簡短的聲音。
“我沒有太。”
沒有緒,只是單純說出了一個思考後的結果。
晏生青轉頭繼續胡說八道,“胡說,每個人都有太。”
“我沒有。”小帥說得認真。
他雖然不記得,可腦海裡沒有這個人說的太的概念,他沒有記憶,但不傻知道太是親屬。
看來小帥還有社會認知。
晏生青眯起眼睛,忽地笑了一下,“每個人都有太,不然也不會有你。”
掩蓋在黑髮下的一雙眉眼皺了一下,說的好像是對的。
可不可能是他太。
小帥又不說話了,兩人關於太的友好討論就此結束。
晏生青了工傷,得到了葉柒的嘉獎和寬,盡是些沒用的東西。
葉柒問小的康復進度,晏生青給出的結果讓葉柒滿意,由於大突然襲擊了,擔心此類事還會發生,之後大便不由負責了,轉回了冷陵。
晏生青躺在咯吱咯吱的小木床上,蓋在上的被子被每天拿出去曬太,原本的黴味消散,像是蓋在上。
在這個夢裡待了有幾月,連頭髮都長長了。
慨著夢境的真實,不知道為什麼一點兒都不擔心現實中的自己,之前是沒有時間想,後面則是覺得夢裡更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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