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深夜敲開了宮門,蕭景淵在睡夢中被三德子醒,這是蕭景淵之前特意叮囑的,只要是麒麟衛來人,就一定要醒他。
蕭景淵穿上一件綢襯,敞著懷著八塊腹,說道:“深夜來此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陛下,夏江不見了。”
“什麼!”蕭景淵猛地站了起來,睏意全部消散,一下子就神了。
朱雀慚愧地說道:“我們的暗衛調查懸鏡司部問題時,發現其中有夏江的縱,屬下便派人去跟蹤他,沒想到讓他察覺到了,最後他不見了蹤影。”
蕭景淵聲音冰冷,問道:“幾天了?”
朱雀深深地低著頭,說道:“整整一天,我們整個金陵都搜遍了,恐怕他已經逃出京都了。”
蕭景淵住心裡的火氣,問道:“那懸鏡司部的人員都查清楚了嗎?”
朱雀急忙從懷中掏出一份厚厚的名單,遞給了蕭景淵,說話也多了幾分底氣,“這是人員名單,屬下一共分為了三部分,一部分是肯定有問題的,另一部分是疑似有問題,還沒有徹底查清,最後一部分是絕對清白的。”
蕭景淵問道:“夏秋和夏冬他們與夏江還有勾結嗎?”
“夏江曾試圖聯絡兩人,不過都被他們拒絕了。”
拿出硃筆,在名單上畫了幾道,說道:“除了最後一部分,其他的全部抓起來,一邊殺一邊審。”
朱雀大驚失,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名單前兩部分加起來一共有數千人,而清白的名單上僅僅兩百多人。
他從蕭景淵那裡接過來批閱過的名單,才肯定自己並沒有聽錯,他愣了幾秒,隨後說道:“陛下涉及人數太多,我們可能會人手不足。”
蕭景淵拿出一塊事先準備好的金牌,將它給了朱雀,“拿著它去城外大營找蕭甲,他會給你調兵。”
朱雀雙手接過金牌,小心翼翼地將它塞到懷裡,向蕭景淵行了一禮,嚴肅地說:“請陛下放心,屬下必定盡心竭力。”
“去吧。”蕭景淵說道。
朱雀離開了乾清殿,蕭景淵坐在書案前,著空的大殿,在昏暗的燭火下,從一張白紙上寫下了幾行字:麒麟衛肅清懸鏡司,將懸鏡司剩餘人員編麒麟衛,單獨立監察部門。麒麟衛刀刃向外,監察百,懸鏡司刀刃向,監督麒麟衛。
朱雀要是看到這幾行字,他一定不會把剛才那份肅清名單給蕭景淵,至不會完整地給他。要知道那份名單上的人基本都是懸鏡司的骨幹,他將這份名單給了蕭景淵,已經是招惹了懸鏡司。
這正是蕭景淵想要看到的局面,讓麒麟衛對懸鏡司趕盡殺絕,但要給懸鏡司留下些人,讓這些人記恨麒麟衛。等到懸鏡司編麒麟衛之後,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地監督麒麟衛,一旦有人徇私枉法,懸鏡司一定會往死裡整他。
說白了就是給兩個部門拉仇恨,讓他們互相針對,互相制衡,不至於讓他們一家獨大。
以上蕭景淵對懸鏡司無的一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如今的懸鏡司確實被夏江經營得太嚴了,基本都是他培養出來的親信。蕭景淵想要徹底掌控懸鏡司,只有將他們打打碎,重新組啟用。
當然,最後一個原因是最為關鍵的,上一次他借懸鏡司的手鏟除了朝中的一幫老臣,已經引起了朝堂盪,柳澄都帶著閣來鬧了。蕭景淵為了給朝臣一個代,也是給他們吃一顆定心丸,只能讓懸鏡司當背鍋的,將他們撤銷編制,編麒麟衛。
第二天清晨,微微發亮,柳澄帶著眾臣早早地來到了奉天殿,眾人議論紛紛,今天是他們與蕭景淵約定好的時間。
三天前,蕭景淵向柳澄保證,三天後,也就是今天,會給他們一個代。
蕭景淵按時來到大殿上朝,三德子一聲“上朝”喊出,群臣參拜蕭景淵。
繁瑣的禮節結束後,柳澄走了出來,手上捧著奏摺,說道:“陛下,閣已經擬定好了新政改革的流程,請陛下閱覽。”
奏章經過三德子傳遞到了蕭景淵手裡,他只是簡單翻閱了幾頁,誇獎道:“不錯,閣要趕快實施下去,有任何困難都可以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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