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37章 泰安帝整頓吏治,嚴查貪腐與不作為(1)

作者:玉期期·5個月前

泰安二年夏六月,城熱得像個蒸籠。

紫宸殿裡雖然放著幾大盆冰塊,但暑氣還是過門窗隙鑽進來,讓穿著朝服的百們個個汗流浹背。可此刻殿氣氛比天氣還要燥熱——一場關於吏治的激烈爭論正在進行。

“陛下!青州刺史張邈貪贓枉法,證據確鑿!”史中丞王攸鬚髮皆張,手捧奏章,聲音在大殿中迴盪,“臣已查實,此人三年來虛報水利工程,冒領朝廷撥款達五萬貫之巨!其在青州廣置田產,強買民田,百姓怨聲載道!”

站在文佇列中的幾個老臣悄悄換眼。張邈是已故太傅張昭的侄子,在朝中頗有基,這事兒怕是不好辦。

果然,禮部尚書慢悠悠地出列:“王史,此言可有真憑實據?張刺史乃三朝老臣之後,在青州任上興修水利、勸課農桑,政績斐然。可不能因為幾封匿名舉報,就汙人清白啊。”

“匿名?”王攸冷笑,“下手中有人證七名、證三十餘件,包括張邈親筆簽字的虛報文書、其管家代收賄賂的賬冊。尚書大人要不要親自過目?”

禮部尚書臉一僵,訕訕退下。

一直沉默的泰安帝袁謙終於開口:“王史,你奏章中所言,可都核實過了?”

“回陛下,臣已派員暗訪三月,所有證據均經反覆核對。”王攸呈上厚厚一摞卷宗,“青州百姓有諺雲:‘張刺史修渠,銀子往家流;百姓修渠,汗水往地流。’其貪墨之行,在當地已是公開的秘。”

袁謙接過卷宗,卻不急著翻看,目掃過殿中百:“諸位卿,你們說,此事該如何置?”

殿一時寂靜。有人低頭看腳,有人抬頭梁,就是沒人接話。

最後,新任丞相陸明輕咳一聲,出列道:“陛下,按律當將張邈革職查辦,押解進京審。只是……如今正值夏收,青州乃產糧大州,驟然更換主,恐影響秋糧徵收。”

這話說得圓,既沒包庇,又給了轉圜餘地。

袁謙卻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陸相的意思是,因為他管著夏收,所以貪墨五萬貫就可以暫且放過?那若是管著軍需的貪墨,是不是要等到打完仗再查?管著河工的貪墨,是不是要等到發完大水再辦?”

陸明連忙躬:“老臣失言,陛下恕罪。”

“陸相不必張,”袁謙站起,走下階,“朕知道你是為大局考慮。但朕要問諸位一句:什麼是大局?是幾十萬石糧食,還是朝廷的法度威嚴?是暫時的人事安穩,還是長遠的吏治清明?”

他在殿中緩緩踱步,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朕登基時,曾祖《治國箴言》中有句話讓朕印象深刻:‘治國首在治吏,吏清則民安,吏濁則民怨’。祖父仁宗皇帝臨終前,握著朕的手只說四字:‘仁政民’。可若吏貪墨橫行,所謂的‘仁政’從何談起?所謂的‘民’又在哪裡?”

殿落針可聞,只有皇帝的聲音在迴盪。

“張邈一案,”袁謙站定,語氣陡然轉厲,“按律嚴辦!即刻革去青州刺史之職,由史臺派員押解進京。其家產查封,待審清後依法置。青州政務,暫由別駕代理,朝廷另擇賢能接任。”

王攸激得聲音發:“臣遵旨!”

“且慢,”袁謙又道,“此案不能只辦一個張邈。王史,你剛才說當地百姓有諺語,可見張邈貪墨之事在當地已是公開的秘。那青州上下員,是無一人知曉,還是知曉而不敢言?亦或是……有人參與分贓?”

這話一齣,殿中不員臉都變了。

“傳朕旨意,”袁謙回到座前,提筆疾書,“即日起,由史臺、刑部、大理寺組聯合巡查組,分赴各州,重點核查三方面:一查貪贓枉法,二查庸碌無為,三查欺上瞞下。凡有實據者,無論職高低,一律嚴懲不貸!”

他放下筆,看向殿外熾烈的:“這大熱天的,正好給場也降降溫、清清毒。”

旨意一齣,朝野震

聯合巡查組由王攸總領,下設十個小隊,每隊五人,包括史、刑部員、大理寺評事,另配兩名護衛。臨行前,泰安帝在宮中親自召見各隊領隊。

那日偏殿裡擺著冰塊,總算涼爽些。袁謙沒穿龍袍,只著一件素常服,看著眼前這些平均年齡不到四十歲的員,臉上出笑意。

“諸位都是朝廷挑細選出來的幹才,”他開門見山,“這次派你們出去,不是遊山玩水,是要真格的。臨行前,朕有幾句話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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