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77章 泰安帝詔令各州立“常平倉”,豐年收儲荒年放賑(2)

作者:玉期期·4個月前

“兒臣領旨!”

散朝後,袁謙特意將太子留下。父子二人沿著宮牆散步,秋風吹得袍獵獵作響。

“睿兒,知道朕為何將此重任給你嗎?”袁謙問。

袁睿想了想,答道:“父皇是要兒臣過此事歷練政務,察民間疾苦。”

“這是一方面。”袁謙在一株老槐樹下停住腳步,“更重要的是,你要明白,治國不是坐在宮裡看奏疏就能治好的。常平倉建在哪裡?糧價怎麼定?百姓有什麼想法?這些都要走到田間地頭去聽、去看。”

他指著遠宮門外約可見的街市:“你看,那賣炊餅的老漢,他關心的是什麼?是今天的麵價錢;那趕車的腳伕,他擔心的是什麼?是萬一病了,一家人吃什麼。這些細微,奏疏上是看不到的。”

袁睿肅然:“兒臣明白了。兒臣會親自去幾個州縣看看。”

“好。”袁謙拍拍兒子的肩膀,“記住,常平倉是個好東西,但再好的政策,也得靠人去執行。用對人,事一半;用錯人,好事變壞事。”

接下來的幾個月,帝國龐大的僚機開始為這項新政策運轉起來。

戶部最先忙碌,尚書帶著一群主事連日核算,從各州賦稅中劃撥專項資金。他們得像打算盤的高手,既要保證常平倉有充足本錢,又不能影響朝廷正常開支。

工部則忙著設計倉廒圖紙。北方的倉要防,南方的倉要防黴,西北的倉要防風沙……工部尚書乾脆把格院的幾位學士請來,一同商議最佳方案。

最熱鬧的當屬格院。袁謙撥的那筆“倉儲技研究專款”到賬後,以墨家傳人墨衡為首的一批工匠學者,在城外圈了塊地,建起一排實驗倉。他們試驗各種防材料,研究通風結構,甚至還搞出了用石灰吸溼的“土法除溼”。

有一次袁謙微服去視察,墨衡正滿頭大汗地指揮徒弟們記錄資料:“甲號倉用桐油浸過的木板,乙號倉鋪了三寸厚的幹沙,丙號倉用了新研製的陶土通風管……陛下您看,這是十天來的溼度變化圖……”

袁謙看著那些麻麻的曲線,笑道:“好,好!就是要這樣細。若是能讓存糧多放一年,那救的可是千上萬的命。”

地方上也沒閒著。

最先試點的關中地區,各州縣吏忙得腳不沾地。選倉址、籌本錢、建倉廒、培訓倉吏……長安令王渙是個實幹派,他別出心裁,在縣城四門各建一倉,說是“方便百姓,不分遠近”。還組織鄉老、里正立“監督會”,每月查一次賬。

這年秋收後,常平倉開始第一次收購。

長安東市,新掛出的“常平倉收購點”牌子下,排起了長隊。農人們推著滿載糧食的獨車,臉上既期待又忐忑。

一個老漢問前面的人:“老哥,這家收糧,真能給好價錢?”

“聽說比市價高一哩!我鄰居前天賣了三石,多得了兩百文!”

“那敢好!往年糧販子得厲害,辛苦一年賺不到幾個錢……”

到老漢時,倉吏驗過糧質——顆粒飽滿,乾燥無黴——然後過秤、記賬、付錢,一氣呵。老漢著多出來的銅錢,笑得合不攏:“家說話算話!明年我還賣到這裡!”

也有明的商人看出門道,想大量收購再轉賣給常平倉賺差價。但府早有規定:每人每次售糧不得超過十石,且需查驗戶籍,確係自產餘糧方可。堵住了投機之路。

冬去春來,轉眼到了泰安二十九年青黃不接的時節。

這年春天,河北道部分地區出現春旱,麥苗長勢不好。訊息傳到,袁謙立即下詔:常平倉開倉平糶。

冀州清河郡,糧價已開始上漲。郡守按照朝廷指令,在城門出告示:“今奉旨開常平倉平糶,每鬥粟米四十文,每人限購三鬥。”

告示一齣,百姓蜂擁而至。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到前面,聲問:“爺,真只要四十文?市價都六十文了……”

滿

便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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