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432章 太上皇永徽帝崩於溫泉宮,壽終正寢(1)

作者:玉期期·4個月前

長興三年春,溫泉宮的桃花開得比往年更盛。紅的花瓣層層疊疊,彎了枝頭,風一吹便紛紛揚揚飄落,給青石板小徑鋪上一層的錦緞。但在這片絢爛的春中,卻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憂慮。

永徽帝今年七十五歲了。自從去年冬天染了場風寒,他的子就大不如前。雖然太醫心調理,開春後能下床走,但誰都看得出,這位老皇帝的生命力正在一點點流逝。

這日午後,永徽帝照例在竹林裡的石凳上坐著。他披著厚厚的狐裘,膝上蓋著絨毯,手裡拿著一卷《永徽政要》,卻半天沒有翻頁。目落在遠盛開的桃花上,有些恍惚。

“陛下,該喝藥了。”皇后陳氏親自端著一碗湯藥走來,在他邊坐下。

永徽帝回過神,接過藥碗,眉頭都沒皺一下,一口氣喝完。放下碗時,他忽然說:“朕昨晚做了個夢。”

“夢見什麼了?”皇后溫聲問。

“夢見朕年輕時,剛登基那會兒。”永徽帝眼神悠遠,“在太極殿上朝,底下黑一片人。朕說什麼,他們都記。那時候朕才三十五歲,覺得這天下沒有辦不的事。”

皇后握住他的手:“陛下這一生,辦了很多事。”

“是啊,辦了很多事。”永徽帝笑了,笑容裡有滿足,也有淡淡的悵惘,“修了運河,改了稅制,拓了海疆,穩了邊境……可也有沒辦的。有些事,想著慢慢來,結果一拖就是幾十年,到現在也沒做。”

“陛下已經做得很好了。”皇后輕聲說,“長興這兩年,減賦稅,調糧食,用新人,哪一件不是按著陛下的路子走?這江山,陛下得穩。”

永徽帝點點頭,沒再說話。春風拂過竹林,竹葉沙沙作響,像在訴說著什麼。他到一陣倦意襲來,靠在椅背上,慢慢閉上了眼睛。

皇后沒有驚他,只是靜靜地陪坐著。過竹葉隙灑下來,在老人臉上投下斑駁的影。那張曾經威嚴的臉,如今佈滿了深深淺淺的皺紋,每一道都是歲月的痕跡,都是為國家勞的印記。

接下來的日子,永徽帝的神時好時壞。好的時候,他能坐在書房裡,看兒子送來的奏報摘要,偶爾還提筆批註幾句;懷的時候,一整天都昏昏沉沉,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長興帝幾乎每天都要從趕來探。這日他來時,永徽帝正清醒著,在暖閣裡看一幅地圖。

“父皇今日氣不錯。”長興帝行禮後,在榻邊坐下。

“來,看看這個。”永徽帝指著地圖上東面那片空白,“‘探海號’造得怎麼樣了?”

“船已經完工,正在安裝帆索。”長興帝稟報,“蘇文海說,下個月就能下水試航。楊彥天天泡在船廠,比對自己兒子還上心。”

永徽帝笑了:“那老小子,一輩子就惦記著下海。”他頓了頓,又問:“南糧北調的事呢?今年春天北方還冷嗎?”

“比去年稍好,但比常年還是冷。”長興帝詳細彙報,“李綱已經在江南征集第二批糧食,計劃五月前運抵。陸明德的監察隊又抓了幾個貪墨的胥吏,現在沿途吏都規矩多了。”

“好,好。”永徽帝連連點頭,“辦事就要這樣,有章法,有監督。”他看著兒子,眼中出欣,“你比朕當年強。朕三十五歲登基時,做事還躁,遇到事容易急。你這幾年,減稅、調糧、用新人、造新船,樁樁件件都有條不紊,難得。”

長興帝忙道:“兒臣都是按父皇的教誨行事。《永徽政要》兒臣常置案頭,時時翻閱。”

“書是死的,人是活的。”永徽帝擺擺手,“該學書,但不能盡信書。時勢在變,法子也要變。記住朕的話:守不是守舊,改革不是改。要在變與不變之間找到那條線。”

“兒臣謹記。”

永徽帝似乎有些累了,靠在枕上,沉默了一會兒。長興帝正要告退,卻聽他輕聲說:“昶兒,朕恐怕時日不多了。”

長興帝心中一:“父皇……”

“別打斷,聽朕說完。”永徽帝的聲音很平靜,“人活七十古來稀,朕七十五了,夠了。這一生,朕對得起祖宗,對得起百姓,也對得起自己。沒什麼憾的。”

了口氣,繼續說:“朕走後,有三件事你要記住。第一,繼續改革,但要穩,不能急;第二,關注民生,百姓安則天下安;第三……善待你的弟弟妹妹們。帝王家最怕骨相殘,咱們袁家五代和睦,這個傳統不能丟。”

長興帝眼眶泛紅,跪在榻前:“父皇放心,兒臣都記下了。”

彿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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