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432章 太上皇永徽帝崩於溫泉宮,壽終正寢(2)

作者:玉期期·4個月前

永徽帝又看向長興帝:“朕的詔,已經寫好了。在書房的暗格裡。很簡單,就兩句話:繼續改革,關注民生。別的,你看著辦。”

“兒臣明白。”

“還有……”永徽帝的目掃過眾人,“朕的喪事,從簡。不要勞民傷財,不要大修陵寢。按親王禮葬即可。省下的錢,拿去賑災,修水利,造學堂。”

這話讓眾人更是泣不聲。一個皇帝,臨終前惦記的依然是百姓。

四月初十,凌晨。溫泉宮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竹林的沙沙聲。永徽帝的寢宮裡,燭搖曳。

他忽然清醒過來,神似乎好了很多。皇后守在一旁,見他睜眼,忙問:“陛下要什麼?”

“扶朕起來,朕想看看窗外。”永徽帝說。

皇后扶他坐起,靠在床頭。窗外,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晨曦微。溫泉宮的桃花在晨中顯得格外豔,幾隻早起的鳥兒在枝頭跳躍,發出清脆的鳴

“真啊……”永徽帝喃喃道,“朕記得,第一次來溫泉宮,也是春天。那時候朕還是太子,跟著父皇來的。一晃……六十年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目漸漸渙散。皇后握著他的手,到那隻手正在慢慢變涼。

“陛下?陛下!”輕聲喚著。

永徽帝沒有回應。他的眼睛還著窗外,著那片他統治了三十七年、又看著兒子統治了三年的江山。角掛著一淡淡的笑意,安詳,滿足。

晨曦終於衝破雲層,第一縷照進窗欞,正好灑在永徽帝的臉上。那一刻,他閉上了眼睛。

皇后沒有哭,只是輕輕平他的襟,整理好他的鬢髮。然後站起,走到門口,對守在外面的馮總管說:“去稟報皇上,太上皇……駕崩了。”

的聲音平靜,但馮總管聽出了其中的抖。老宦撲通跪倒在地,朝著寢宮方向重重磕了三個頭,才爬起來,踉踉蹌蹌地往外跑。

長興帝昨夜就宿在溫泉宮的偏殿。聽到訊息,他怔了片刻,然後緩緩站起,整理冠。他沒有哭,甚至沒有太多表,只是眼中有一層深不見底的哀傷。

走進寢宮,他看到父親安詳地躺在榻上,像睡著了一樣。他在榻前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

“父皇,您走好。”他只說了這一句。

接下來的事按部就班。釋出訃告,佈置靈堂,準備喪儀。長興帝親自為父親淨,穿上早已備好的壽。那是一件簡樸的深青常服,沒有繡龍,沒有鑲金,正如永徽帝生前所願。

訊息傳到,舉國震。雖然太上皇退位已有三年,但他在百姓心中的威依然崇高。街頭巷尾,茶館酒肆,人們都在談論這位老皇帝的離去。

“聽說了嗎?永徽爺走了……”

“七十五,也算是高壽了。”

“永徽爺是好皇帝啊,我在位那三十七年,日子一年比一年好。”

“新皇帝也不錯,減稅調糧,都是為民著想。”

民間自發地戴起了孝,許多人家在門口掛起白燈籠。城的商鋪歇業三日,戲臺停演,連最熱鬧的西市也安靜下來。

朝廷正式釋出詔書,宣佈太上皇駕崩,全國服喪二十七日。同時公佈了永徽帝的詔,果然只有短短兩句:“繼續改革,關注民生。”

四月十五,大殮。永徽帝的靈柩從溫泉宮啟程,運往。沿途百姓自發跪送,哭聲不絕。靈車經過的地方,百姓們設香案,焚紙錢,許多人一直跟著靈車,送到城外。

四月二十,朝廷議定諡號。經過反覆斟酌,最終定下“徽”字。《諡法》雲:“徽,善也,也。”這個字,概括了永徽帝一生的功績和品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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