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446章 袁術的精神遺產:務實、進取與制度創新(1)

作者:玉期期·3個月前

長興十五年的春天,城沐浴在一片溫煦的朝之中。宮城新栽的幾株西府海棠開得正盛,白的花朵簇擁在枝頭,為莊嚴的殿宇增添了幾分和的生氣。然而,在皇城東側專為皇子、宗室及部分高階員子弟開設的“崇文館”最大的一間明倫堂,氣氛卻與窗外的春意盎然截然不同。今日的講席,非同尋常。

主講者並非慣常的翰林學士或經學大家,而是當朝天子長興帝袁琛。聽眾則包括太子袁景仁、幾位已年的皇子,以及一批經過挑選、在京四品以上員家中聰穎好學的子弟,總共約二三十人,皆正襟危坐,屏息凝神。堂中懸掛著一幅新繪的巨像,畫中人著武弁服,按劍而立,目銳利,背景是約的城垣與旌旗,正是開國世祖武皇帝袁的英姿。畫像兩側,則掛著兩幅墨跡淋漓的書法條幅,左邊寫著“務實”,右邊寫著“進取”。

長興帝並未坐在高高的講席之後,而是負手立於畫像前,目緩緩掃過堂下一張張年輕而充滿求知慾的面孔。他今日未著冕服,只穿了一赭黃的常服,顯得了幾分帝王威嚴,多了幾分師長的親和。

“今日不講經,不論史,亦不習策論。” 長興帝開口,聲音平和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朕想與爾等,聊聊一個人,聊聊一種‘神’。這人,便是畫中的世祖武皇帝。這神,便是懸掛於畫像兩側的這四個字——‘務實’、‘進取’。”

他稍作停頓,看到不年輕人眼中出好奇與思索之,繼續道:“爾等生於太平之年,長於繁華之世。所見是的宮闕連雲、市列珠璣;所聞是四夷的賓服朝貢、萬國的珍奇匯聚。或許你們會以為,我大仲今日之盛,乃是天經地義,水到渠。然而,百年之前,世祖皇帝起兵之時,天下是何等模樣?漢室傾頹,群雄並起,戰頻仍,生靈塗炭。袁氏雖有四世三公之名,然在當時豪強並立的棋局中,並非最強之子。世祖皇帝何以能於江淮之間穎而出,掃平群雄,奠定我朝不世之基業?”

這個問題讓堂下靜默了片刻。一位宗室子弟鼓起勇氣答道:“回陛下,因世祖皇帝英明神武,得天時、佔地利、聚人和。” 回答很標準,卻有些空泛。

長興帝微微一笑:“英明神武不假,天時地利人和亦需。然則,當時諸侯,誰不自詡英明?誰不佔有一時一地之利?關鍵在於,世祖皇帝將這‘英明’用在了何?又將這‘時、地、人’導向何方?” 他轉指向畫像,“答案,便在這‘務實’與‘進取’之中。”

“何謂‘務實’?” 長興帝踱步到“務實”條幅下,“便是摒除虛文空談,一切從實際出發,以解決問題、達切實目標為依歸。世祖皇帝早年事蹟,爾等或從史書,或從民間平話中聽過一二。‘叉車破圍’之說,雖多演義,然其核心,便是在絕境之中,不拘泥於常規戰法,就地取材,巧妙利用現有資(廢棄車輛、鐵)改造為突圍工,並配合以激勵士氣的策略(哪怕是撒沙土充糧食),以求一線生機。此非神仙點化,而是絕境下務求實效的急智與魄力!”

他見眾人聽得神,繼續道:“突圍之後,立足江淮,百廢待興。世祖如何做?他未曾急於稱王稱霸,而是首先整頓政,興修水利以保農耕,此務實之一;改良農、推廣新式耕作法以提高產量,此務實之二;更重要的,” 長興帝語氣加重,“他打破當時盛行的門第之見,設立‘招賢館’,明確提出‘唯才是舉’。工匠善制者,可為將作;商賈通財貨者,可理市易;寒士有智謀者,可參機要。甚至敵方降將,只要確有才能且願效忠,亦予重用。此等用人,看似離經叛道,實則是務實地認識到:圖大業,需聚天下之力,而非固守一地一族之私。這便是‘不拘一格用人才’,其核心便是‘務實’——誰能解決問題、帶來實效,就用誰!”

堂下響起一陣輕微的頭接耳聲。這些年輕人大多出優越,自的更多是綱常禮教的教育,對世祖這種近乎“功利”的用人觀,既到新奇,又有些衝擊。

“再說‘進取’。” 長興帝走到另一側條幅下,“進取,非窮兵黷武,好大喜功。而是在務實的基礎上,不滿足於現狀,敢於突破陳規,探索新路,謀求更大、更長遠的發展。世祖皇帝若只求偏安江淮,做個富足軍閥,或許亦可苟安一時。但他看到了漢室不可復興,天下亟需一統與新的秩序。於是,他敢於挑戰舊有的政治格局和部分既得利益。”

他目掃過在場的勳貴子弟:“比如,他敢於在自家基之地,試行抑制地方豪強、平均部分土地之策,雖為雛形,已利益,此非進取之勇乎?他重視軍械改良、舟車製造,設立專司營造的機構(將作監前),鼓勵技創新,使得我軍甲更利、行更迅,此非進取之識乎?他晚年開始籌劃的選拔吏之新法,雖未及親自推行,然其不拘門第、以才學能力取士的思路,已為後來仁宗、宣宗完善科舉制度指明瞭方向。科舉之制,打破世襲與薦舉壟斷,使天下英才皆有晉之階,極大地增強了朝廷的活力與凝聚力,這便是在制度層面的‘進取’與‘創新’!”

長興帝回到堂中,語氣深沉:“務實,是基,是方法,確保每一步走得穩、走得對;進取,是方向,是力,確保不停步、不僵化。二者結合,便是世祖皇帝留給後世最寶貴的產,也是我大仲得以立國並傳承百年的魂魄所在!”

他看向太子袁景仁:“景仁,你前些年隨周學士、吳博士學海圖、算學、格,可知為何?”

袁景仁起恭敬答道:“回父皇,兒臣明白。是讓兒臣知曉,治國需明實務,知天地萬執行之理,曉四方風變遷之勢,方能在務實基礎上謀進取。”

“不錯。”長興帝頷首,又看向其他年輕人,“爾等日後,無論朝為,或治理一方,或經營產業,甚至只是作為袁氏子孫、朝廷棟樑之後,都當時時以這‘務實、進取’四字自省。理政務,是看重虛名浮誇,還是著眼於民生實際改善?面對新事、新變化,是抱殘守缺、一味拒斥,還是謹慎考察、擇善而從?遭遇困難挑戰,是退回避、因循舊例,還是勇於嘗試、尋求新解?”

他指著窗外明的春:“如今我朝,疆域廣大,生齒日繁,表面繁花似錦。然北地有寒之擾,東南有兼併之漸,海外有新種、新技、新資訊不斷流。管理這樣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帝國,若沒有世祖皇帝那般務實的神去細緻察問題、紮實解決問題,沒有那進取的銳氣去主適應變化、甚至引導變化,則盛世之基,未必固若金湯。”

長興帝的語氣帶著告誡,也帶著期:“仁宗皇帝以寬仁鞏固此神,宣宗皇帝以剛毅拓展此神,英宗皇帝以審慎改革深化此神。歷代先帝,皆是在這‘務實、進取’的魂魄引領下,結合各自時勢,有所為,有所不為,方有這百年承平之局。如今,這神傳承到了朕,以及你們這一代人的肩上。”

他最後總結道:“‘務實’使我不虛浮,‘進取’使我不懈怠。制度可因時而變,技可日益進,疆域可時有盈,唯獨這立國之魂魄,須臾不可離棄。爾等牢記今日之言,不僅將這‘務實、進取’當作兩句口號,更要化為觀察世界的眼理事務的習慣、立世的準則。如此,方不愧為世祖皇帝的子孫與臣民,方能使我大仲之巨,在未來的航程中,繼續披荊斬棘,駛向更廣闊的天地。”

講席結束,年輕人們行禮退出明倫堂,許多人臉上仍帶著深思的表過窗欞,正好照亮畫像上袁那堅定而銳利的雙眸,彷彿穿越百年時,依然注視著這個由他開啟的時代,以及承載著他產的後輩們。

長興帝獨自留在堂,凝視著先祖的畫像。他深知,將這象的象化、傳承下去,其重要不亞於理任何一件的朝政。帝國未來的航向,固然需要完善的制度和忠誠的臣工,但更需要滲在每一代決策者中的這種務實而進取的靈魂。只有靈魂不滅,巨才能在任何風浪中找準方向,永續前行。而今日這場特殊的講席,便是他為此所做的又一次努力,將開國者的智慧火,小心翼翼地傳遞給即將掌舵的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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