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屏障在星空中緩緩旋轉。
數萬年的編織一張巨大的網，每一都在發，每一束都在訴說一個被記住的瞬間。屏障不是牆，不是盾，不是任何防的結構。它是“被記住”的現化——是每一個被接住的存在，在理層面的投影。
裂邊緣，那扇木門還開著。
終焉守護者站在門邊，面向銀河系，面向新紀元城，面對方念手裡那顆紅玻璃珠的。他在等。等明天。等那個了十億年的存在再次穿過裂，等它學會怎麼不吞噬而存在，等它飽。
他等了。
不是明天。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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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紀元城的第二天。
方念起得很早。天還沒亮，就坐在廣場的石階上，手裡捧著那顆紅玻璃珠。珠子裡的很穩定——不是37赫茲，是“期待”的頻率。把那個新拼的紅高達模型放在膝蓋上，天線是歪的。故意裝歪的。
“石英-3。”的聲音很輕，“它什麼時候來？”
石英-3飄在邊，晶表面流淌著那種慈悲的。可今天，慈悲的裡混進了一灰。不是恐懼的灰，是“擔憂”的灰。
“方念。37赫茲的脈在減弱。”
方念愣了一下。“減弱？它不是昨天還說‘好’嗎？它不是願意學嗎？”
石英-3沒有回答。因為它不知道答案。它只知道——裂深，那個剛剛學會笑、學會說謝謝、學會相信自己值得的存在，正在被什麼東西從部吞噬。
不是被外來的東西吞噬。是被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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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障最前沿。
終焉守護者覺到了。
那隻昨天被他握著、已經慢慢變暖的手，今天又在變冷。不是緩慢的變冷，是急劇的、失控的、像有什麼東西從部走了所有溫度的變冷。
“歪天線。”他輕聲它的名字。沒有回答。不是拒絕回答，是“無法”回答。因為那個意志的部正在發生一場比昨天更劇烈的戰爭——一場它以為自己能贏、卻從未真正贏過的戰爭。
終焉守護者閉上眼睛，沉自己的存在最深。他用那張由無數被記住的瞬間編織的網，去“”那個意志的部。
然後，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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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深。
歪扭人形蜷在一片虛無中。
不是它自己的宇宙的虛無，是它部的虛無。那個它用十億年吞噬來填補、卻永遠填不滿的。在擴大。不是被外力撕裂，是“”本在生長。像癌細胞，像熵增，像任何無法逆轉的、只能加速的過程。
它試著不吞噬。昨天它答應了。它說“好”。它說“願意”。它想試試。它真的想。
可它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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