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二十七秒。”翠確地報出了時間。
“你看，連十分鐘都不到。”林夜嘆了口氣，“我經歷了那麼多七八糟的事，結果最後的大BOSS，五分鐘就搞定了？”
“你是覺得不過癮？”翠的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不是不過癮，是覺......”林夜想了想措辭，“不太真實。就像是你看了一部很長的電視劇，追了好幾年，結果大結局的時候，主角三兩下就把反派幹掉了。那種覺，你懂嗎？”
“我懂。”翠點了點頭，“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能這麼快解決戰鬥，就是因為你的經歷？”
林夜愣了一下。
“如果沒有那些經歷，你不會認識你的召喚，不會和它們建立那麼深的羈絆，在絕境中尋找到生機。”
“那五分鐘，是你前面人生的總和。”
“所以你想說，沒有前面的鋪墊，就沒有這五分鐘？”
“對。”
林夜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行了，別想那麼多了。”
“回去找你的朋友們吧。他們還在等你呢。”
林夜點了點頭，召喚出蒼穹播種者。
進化後的公英比以前大了不，金的絨在晨中閃閃發亮，周飄落的星比之前的末更加璀璨。
“走吧，回酒店。”
林夜跳上公英的後背，公英輕輕一抖絨，整個人就飛了起來。
翠站在地面上揮了揮手：“有空常來玩啊。下次來，我請你喝茶。”
“行。”林夜朝揮了揮手，“茶我喝，別讓我戰鬥就行了。”
翠笑了笑，影漸漸消失在了晨中。
公英載著林夜往酒店的方向飛去。
林夜低頭看著腳下的銀葉城，街道上已經有了行人，靈、人、人類，各種種族在街道上穿行，有人抬頭看著天空那道還在緩緩擴大的裂，有人低頭趕路，有人站在路邊頭接耳。
三個世界融合的訊息，應該很快就會傳遍整個世界。
公英在酒店門口降落，林夜跳下來，收回召喚，推門走了進去。
大堂裡沒什麼人，前臺的工作人員正盯著電視螢幕發呆。
林夜掃了一眼電視，螢幕上正在播報急新聞，標題寫著“位面融合已開始，聯邦政府呼籲民眾保持冷靜”。
他收回目，坐電梯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