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救回。
最後一機械臂被靈汐月斬斷，砸在地上，發出沉重的悶響。
實驗室裡陷短暫的寂靜。
只剩下重的息聲——那些剛恢復的人，靈汐月，沈硯星，還有……林月。
一直站在門邊，沒，也沒說話。現在，慢慢走向趙明誠。
趙明誠還站在作檯後。他的臉蒼白，但眼睛依然亮得嚇人。他看著滿實驗室的人，看著那些盯著他的、充滿恨意的眼睛，突然笑了。
“彩。”他鼓掌，一下，兩下，掌聲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太彩了。你們的配合完無缺，能量運用出神化。我花了三年研究，不如你們三十分鐘的實戰。”
他頓了頓，看向沈硯星：“知道為什麼嗎？”
沈硯星沒說話，只是調整呼吸，口白的芒穩定地脈著。
“因為你們有‘連線’。”趙明誠說，“不是理連線，是更深層的——連線，意識共鳴，能量共振。這讓你們的配合效率達到了理論極限。一個人計算，一個人執行；一個人思考，一個人……這不是一加一等於二，是指數級的增長。”
他走到作檯前，調出一組資料。
“剛才的戰鬥，我全程記錄了。你們的能量輸出峰值達到了單狀態的十七倍，而消耗只有單狀態的三分之一。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你可以滾蛋了。”一個剛恢復的男人吼道。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太虛弱，又跌坐在地。
趙明誠沒理會他。
他看向靈汐月：“你覺到了，對吧？和沈硯星配合時的……那種流暢。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猶豫，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靈汐月確實覺到了。
那種覺很難形容——像突然多了一副，能“看見”沈硯星眼中的世界，能“聽見”他腦子裡的計算，能“控”到他緒的變化。而沈硯星也能反過來知的一切。
他們了彼此的延。
“這種連線，可以複製嗎？”趙明誠問，聲音裡帶著真正的、純粹的好奇，“如果可以，如果能推廣，如果能用在醫療、教育、甚至軍事領域——”
“閉。”沈硯星打斷他。
他走到作檯前，看著趙明誠：“你的實驗結束了。現在，解除林月的墨淵種子，開啟所有出口，讓我們離開。”
趙明誠搖搖頭。
“走不了。”他說，“外面的通道已經封鎖了。而且……無界的人快到了。”
空氣驟然凝固。
“什麼？”靈汐月問。
“無界仲裁庭。”趙明誠說，“他們監測到了剛才的能量發——太極能量的初次顯現，這麼大的靜，他們不可能注意不到。最多半小時，執行者就會抵達這裡。”
他看向沈硯星和靈汐月：“他們會帶走你們。以‘研究忌能量’和‘擾三界平衡’的罪名。到時候，你們會被關進往生池最深的牢房，或者……直接拆解研究。”
沈硯星的臉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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