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
“比如意識直接干涉現實。”趙明誠說，“不是用能量去砸，是用‘概念’去改變事。就像執行者控垃圾變傀儡——他們不是在理上重組質，是臨時改變了那些質的‘定義’。”
沈硯星和靈汐月對視一眼。
他們同時抬起右手，掌心對著不遠一塊半人高的混凝土碎塊。
不是用能量去推。
是“想”：這塊碎塊應該變一把椅子。
白的從兩人掌心湧出，包裹住碎塊。碎塊開始變形——不是融化重組，是像橡皮泥一樣被無形的手塑。表面變得，稜角變得圓潤，部結構重新排列。三秒後，碎塊消失了，原地出現一把糙但結實的石椅。
倖存者們倒吸冷氣。
“這……”林月喃喃，“這已經是規則層面的能力了……”
趙明誠卻皺起眉：“但消耗很大吧？”
沈硯星點頭。就剛才那一下，他覺的能量了大概十分之一。靈汐月也覺到了。
“不能常用。”說，“而且……有副作用。”
“什麼副作用？”
“世界在‘抗拒’。”沈硯星解釋，“當我試圖改變規則時，能覺到周圍的空間在反彈，像橡皮筋被拉長後的回彈力。如果強行使用太多次，可能會引發區域規則崩潰——就像往平靜的湖面扔太多石頭，最終會攪起海嘯。”
趙明誠若有所思：“所以執行者才不能隨意使用能力。不是不想，是不敢。”
正說著，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不是天黑——才下午。是一層銀白的、半明的薄，從高空緩緩降下，像倒扣的碗，罩住了整個廢墟區域。
薄邊緣，六個執行者懸浮在那裡，手掌按在薄壁上。薄隨著他們的作收，像漁網收攏。
“空間封鎖。”趙明誠臉變了，“他們要把這片區域從現實世界切割出去，變獨立的小空間，然後慢慢收拾我們。”
薄收的速度不快，但穩定。所過之，地面、建築、甚至空氣都變得模糊，像隔了一層玻璃。薄外的聯絡正在被切斷。
“衝出去！”一個倖存者喊道。
沈硯星搖頭：“那是規則屏障，衝只會被分解基本粒子。”
“那怎麼辦？”
沈硯星看向靈汐月。
也看著他。
兩人同時點頭。
他們手牽手，走向正在收的薄邊界。
在距離薄十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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