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們想做什麼。”
展鄴走到旁邊,從煙盒裡磕出一支菸點燃,灰白的煙霧模糊了他冷峻的側臉廓。瞥了一眼那驚魂未定的年繼續說:“他剛才說的是海亭島本地的方言。”
“嘿!老子還沒審你呢,你剛才鬼鬼祟祟貓那兒幹嘛呢?”
林琅抱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黃年,隨即朝展鄴抬了抬下,“來,展大翻譯,給他同步傳譯一下~”
“我!我會索普通話!”
年一骨碌從地上爬起,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蹦出來。
拍了拍屁上的灰土,勻了氣,努力組織著語言:“我…槓才,躲…躲那鞋怪呢…”
一陣尷尬的沉默。
邵臻默默地掏了掏耳朵,一臉凝重地看向林琅:“……大林,要不…還是麻煩展上校給翻譯翻譯吧?”
林琅的角也忍不住搐了一下,扶額道:“那你跑啊?我們又不是怪。”
“可四你悶對我開牆!”
年提了提子,手背狠狠蹭了蹭鼻子。
“誰讓你貓那兒不出來,本當和那些怪一夥兒的呢~”
林琅臉不紅氣不,說的義正言辭:“你也看到了,我們剛才解決了那麼多,怎麼著也算救了你一命吧?”
年撓了撓他那頭躁的黃頭髮,神有些窘迫:“對不齊啊…是我太嗨怕了…”
“本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你了~”
林琅拍了拍他肩膀,隨即問道:
“你為什麼會在這兒?你家在哪兒?”
“我想去度假村棗我…結果遇到乖唔了…”
年癟了癟,狠狠吸了吸鼻涕,
“我家在哲漁春…我爹被抓肘關起來了,狒狒姐棒我爹索話也被抓肘了…”
“……”
林琅用了足足一分多鐘在大腦裡艱難地理翻譯完這段話,才又問:“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輛吉普車過去?”
年猛點頭:“看到了!四我悶春的躥哥開的!就四他抓的我爹…”
“……”
林琅挑了挑眉,微微俯與年平視,語氣帶上了幾分蠱:“聽起來那個霸道啊。想不想救你爹?…還有你狒狒姐?”
“想!”
年口而出,但隨即小臉又皺了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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