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阿寧問道。
“沒事兒,回去吧。”桃舒自然不能說,這就是長生者的孤獨,還和小哥不一樣,小哥是沒有記憶,而是記憶太多,無法言說,無人能懂。
“怎麼了?”吳邪走到阿寧邊。
“不知道。”阿寧搖頭,確實不知道,剛還好好的,突然就覺周都縈繞滿了孤獨的氣息。
“有時候我總覺得和小哥很像。”吳邪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雖然看著開朗,但也和小哥一樣,心有一種無法言說的孤獨,若非心強大的人,或許早就死在這種孤獨裡了。
“那也不是你我要關心的。”阿寧說道,這樣的人,不會輕易接納一個人走近自己的心。
“……”吳邪一時語塞,好冷漠!
桃舒睡得超好,醒來的時間還早。
“你去眯一會兒吧,我守著。”桃舒讓阿寧進的帳篷裡去休息一會兒,打算熬一鍋粥,配鹹菜吃,當然還有包子饅頭捲餅油條什麼的,但是這麼多人就不方便拿出來了。
單獨盛了一碗出來,滴上一滴靈桃,讓吳邪餵給王胖子。
“咳咳。”王胖子一碗粥下肚,很快就醒了過來。
“胖爺,你可算醒了。”
“天真,啥玩意兒甜滋滋的,再來一口唄。”王胖子說完還咂吧了一下。
“再吃就要收費了,桃子熬的粥,還來嗎?”
“那給我來口水就行。”王胖子一聽,還是算了吧,吃不起!剛才那點兒都是出於人道主義,對於傷員的關懷了。
“胖子,怎麼樣?還能走嗎?”吳三省問道。
“三爺,三爺怎麼在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麼?我現在看你們怎麼有點兒重影啊?”王胖子幾口水下肚,人又清醒了不。
“你被蛇咬了,後來又被蛇拖去蛇窩裡孵小蛇崽子,咱們倆又被水衝到地底下,幸虧桃子和阿寧及時趕到,三叔他們又在附近救了我們。”吳邪回到。
“胖爺我還是福大命大。”王胖子笑了幾聲,這又撿回一條命來。
“還說呢。你這基數大,我揹著你逃命,我差點連命都沒了,你知不知道,你等著吧,你回去再不減的話,下回我就不救你了。”吳邪還上手拍了一下王胖子的肚子。
乎乎的,看著有點兒好拍誒!
“你懂什麼,我這都是儲備糧。”王胖子拍了拍肚子,這人是真活過來了,都有力開玩笑了。
“花兒爺,來一碗?”桃舒笑著看向解雨臣。
“多錢。”解雨臣明白和桃舒打道的方式了。
“五十,包值的,我吃食向來賣得不貴。”桃舒說道。
解雨臣手,桃舒立刻把小本本遞了過去,看他大筆一揮,立刻從揹包裡,拿出嶄新的一次飯盒,盛了粥遞過去。
“還是頭一回看見這麼會掙錢的道士,這一鍋我包圓了,請大家都吃頓熱乎的,麻煩你了。”吳三省走過來。
“嗯,你這人面相不好,你簽單,我這錢不容易收回來,包圓可以,讓吳邪籤。”桃舒看了他一眼,這人是解連環,籤吳三省的名字,最後兩人一起消失不見,可不吃這啞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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