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讓開。”桃舒喊道,可不想再看到野脖子了,只有棺槨足夠輕,才能開啟對面的石門。
聽到桃舒的話,小哥拉著吳邪就跳開了,王胖子只能自己想辦法,快速閃開。
見棺槨周圍無人,桃舒手中一張烈火符飛出,瞬間將那上面的吸蟲給燒了大半,棺槨瞬間回正,石門開啟,陳文錦和阿寧衝了進去,桃舒腳尖一點,略過了棺槨,來到對面,跟著從石階上爬了上去。
石階之上,竟然是一個穿著華服的人,雖然面容有些皺紋,但並沒有腐壞,端坐在王座上。
“這難道就是。”王胖子不敢相信,自己心中的答案。
“沒有資格坐在王座上的,估計就是西王母本人了吧。”吳邪說完他的未盡之言。王胖子走上前,打量。
“這西王母保養的夠好的呀。這得是什麼技?才能讓坐在這兒千年不腐。”
“不,這不是西王母。”陳文錦否定了。
“這臉不太對。好像是戴了面。”王胖子仔細看了看,發現了問題,吳邪走上前去。
拖把看到旁邊的護衛那張臉,有些嫌棄。
“看這張臉,應該也帶過面,不過現在落了,看來這面不有改變容貌的作用,還有防腐的作用。”王胖子走到拖把邊。
“胖爺你說西王母弄個假冒產品,冒充自己坐在這兒,幹什麼去了?”拖把問出心中疑。
“你問我,我問誰去?這沒準啊,這西王母就不想讓別人知道,離開了唄。”
“西王母找了替代品,自己一定去了別的地方。”陳文錦一直站在那個假西王母面前。所有人都轉過來去看那假西王母的。
“哎,我說這一路上什麼寶貝沒看見呢?原來都在這老孃們上呢。”拖把看著那假西王母上,掛著的首飾,就想上前。
“吧這上面一定沒有毒。”王胖子說完,拖把就退後了一步。
“留言。”小哥突然開口,等著在那王座上面。
“誰給誰的留言?”
“玄給西王母的留言。”陳文錦回到。
“水池裡棺槨的主人,應該就是玄了,你們看那張臉。”吳邪將手電筒照向剛才機關發的地方。
“那張臉應該就是玄了,我們在底下的時候,那張臉看著多嚇人啊,現在從高臺上看下去,倒是笑的溫的。”
“這玄是把最溫的一面留給西王母啊。”王胖子接過吳邪的話,但桃舒是沒看出來哪兒溫了。
“玄是誰啊?”拖把問道。
“傳說中守護西王母的人,不僅是西王母的特使,還是個大將軍。對軍事、兵法瞭如指掌。簡單的來說就是警衛團團長。”王胖子回到。
“胖爺那石碑上寫的是什麼呀?”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呀?”王胖子轉頭懟到。
“碑文上寫的估計就是玄,留給西王母的臨別贈言吧。”吳邪說道。
“玄知道自己活不長了,怕死後沒有人守護西王母的領地,就把自己的棺槨變機關,死後繼續守護西王母。”陳文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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