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點得理不饒人。”包拯又想到一個。
“我既然得理為什麼要饒人，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啊？”桃舒覺得這可不算缺點！
“誒誒誒，是不是扯遠了，我們不是在說這《千鯉奇》嗎？桃子，你覺得雲霜真的是自殺的嗎？”凌楚楚問道。
“算被自殺吧。”桃舒說道。
“被自殺？”這說法他們沒有聽過誒。
“逝者已矣，只是不知雲霜的父母可知道自家兒如何了，他們變賣家產供崔明衝科舉，他如今高中又是龐太師的乘龍快婿，可有回報一二？”桃舒問道。
“也對哦，不管怎麼說，雲家也對他有恩，雲霜死了他都不敢出面，理的後事，送魂歸故里嗎？
我都不敢想，若是我在外面出了事，我爹什麼都不知道，該怎麼想。”凌楚楚稍微帶一下，眼眶就紅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你和雲霜不會走到同一個境地的，不必這麼有代，快吃飯吧。”桃舒說道，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現程朱理學，對子的迫害並沒有後世那麼嚴重。
現在的人還是鼓勵寡婦再嫁的，歷史上的太后劉娥就是二嫁子。沒有什麼死事小，失節事大的說法。生育過的寡婦再嫁，尤其歡迎，因為已經證明們有生育能力，且存活機率很大。
所以雲霜即便是當過歌伎，也不會無臉回家見爹孃的。比起臉面，的命顯然更重要。
更何況以凌楚楚的脾氣，若是流落風塵，哪會認命，定然是提劍就砍，鬧他個人仰馬翻的。到時候還真說不準，是誰更麻煩呢。
這件事傳得太廣，也傳到了皇上的耳中，正好第二天下雨，皇上下旨，科舉暫停。
崔明衝是否殺了雲霜，這件事還沒個定論，但很顯然他已經不適合做監考了。
停了三天以後，換了新的監考，考試繼續。
考試最後一天的早上，龐飛燕急衝衝的跑來鯉躍居，拉著桃舒就往外走。
“飛燕，你幹嘛呀？”桃舒很是奇怪，公孫策和包拯他們也連忙跟上，只是還沒走出鯉躍居，就被包圍了。
“將這個妖拿下。”龐太師說完，他帶來的人就拔出了刀。
“爹，桃子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龐飛燕將桃舒護在後。
“敢問龐太師，桃子犯了何罪。”包拯和公孫策上前擋在桃舒前。
“哼，妖言眾，蠱民心，毀謗朝廷員，按罪當誅。”龐太師說的話，沒有一個人明白是什麼意思？
“飛燕，他在說什麼呀？”凌楚楚轉頭看向龐飛燕。
“還不是之前那本《千鯉奇》，連皇上都知道了，我姐夫被免去了監考的份，大打擊，昨天在家中自殺了，我二姐，也殉了，早上有人來我家送信，說那書上有桃花香，寫書的人就是桃子。”龐飛燕說道。
“崔明衝自殺了？”桃舒不理解，雲霜雖然可能被他PUA ，但他手上並沒有人命，私德上有一點瑕疵，但是他可是龐太師的婿，絕對不會影響他的前途的。
“嗯。”龐飛燕點頭，眼睛還紅紅腫腫的，顯然是在家哭過一場了。
“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那書裡的容，桃子如何得知！”公孫策氣憤的說道。
“就是嘛，怎麼可能是桃子寫的，那麼多書自然是書鋪刊印的，有桃花香也是書鋪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