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角長鳴,鼓聲震天。
李默立於祭壇中央,先是面向東方長安的方向,拱手遙拜。
然後,他轉過,面對壇下萬千將士,以及那巍峨的吐蕃聖山。
王朗上前一步,作為司儀,運足中氣,高聲道:
維大唐貞觀年月日,安西大都護、大將軍李默,奉皇帝陛下之命,率安西將士,告祭皇天后土——
他的聲音在群山間迴盪。
吐蕃不仁,屢犯天疆,勾結妖教,為禍蒼生!
幸賴陛下天威,將士用命,滌盪妖氛,殄滅頑兇!
今吐蕃贊普上表稱臣,西域萬國歸心!
今於茲山,築壇祭告,立碑紀功!
彰大唐赫赫武功,顯天子昭昭之德!
伏惟尚饗!
李默上前,用皇帝所賜檀香,點燃香爐。
青煙嫋嫋,直上雲霄。
他接過侍衛遞上的、盛滿賜酒的酒碗,雙手高舉過頂,然後緩緩灑在祭壇之前。
敬——皇天后土!
敬——陛下天威!
敬——陣亡將士之英靈!
壇下萬名將士,隨著他的作,齊刷刷單膝跪地,甲葉鏗鏘之聲匯一片。
大唐萬勝!
陛下萬歲!
聲浪如雷,滾滾而過,震撼著這片原本屬於吐蕃的土地。
那些觀禮的俘虜,在這磅礴的氣勢與莊嚴肅穆的儀式面前,個個面如土,不由自主地抖。
祭天儀式完畢。
李默目轉向那塊覆蓋著紅布的巨大石碑。
立碑!
數十名健壯計程車兵,喊著號子,將沉重無比的石碑,穩穩地安置在祭壇前方預設的石基之上。
紅布被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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