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這個標記。
五年前，他在安西時，曾經暗中調查過父親的案子。
當時偶遇的當年府中馬伕王老實，說當年送老爺去軍監查賬時見過這種刺青的人。
因當時李默有軍需要刺探，於是約好三日後在磐石堡詳談。
可第二天，王老實就死了。
說是失足落水。
線索從此中斷。
而現在...這個刺青又出現了！
“大人，您的眼睛...”
石磊擔憂道。
“無妨，石灰不多，用水沖洗即可。”
李默站起，走到那個使用石灰的黑人旁。
他仔細搜查。
在對方腰帶夾層裡，發現一枚鐵牌。
鐵牌漆黑，刻著複雜的紋路。
中間是一個字：癸。
“死士編號。”
李默喃喃道。
趙小七走過來，臉蒼白。
他的左肩中了一箭，箭還著。
“別。”
李默檢視傷口，
“弩箭有倒鉤，不能拔。”
他看向石磊：
“拿我的工箱來。”
石磊從馬車裡取來一個小木箱。
李默開啟，裡面是各種巧的工。
他在安西時，常親自修理軍械，也常為傷的將士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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