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段綸第一個走過去，小心地拿起那塊鋼錠。
手冰涼，輕了許多。
他嘆了口氣：
“結構全毀了，能量散盡，已經是塊廢鐵。”
公孫冶檢查了其他鋼錠：
“剩餘三十五塊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表層能量紋路紊，至要靜置溫養半個月才能再次使用。”
所有人的目都投向石臺中央。
玉盒裡，那塊晶依然靜靜地躺著，散發著恆定的、和的藍。
彷彿剛才那場近乎暴力的能量衝擊，與它毫無關係。
實驗樓二層的議事廳。
長條木桌邊，五人圍坐。
段綸、公孫冶、張衡、祖沖之都低著頭，盯著面前空白的紙張，沒人說話。
李默坐在主位，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規律的“嗒、嗒”聲。
石磊站在他後，額頭的布帶已經取下，那道銀印記在昏暗的線下依然清晰可見。
他閉著眼，似乎在回憶剛才應到的每一個細節。
“損失評估。”
李默終於開口。
“裂毀一塊星紋鋼錠。”
段綸聲音沉悶，
“按當前提煉本估算，價值約三百貫。其餘三十五塊需溫養，期間無法使用，相當於這三個月提煉果的一半暫時報廢。”
“時間本呢？”
“若按原計劃，下一實驗至要等到半個月後。”
張衡苦笑，
“而且……就算溫養好了，純度問題不解決，結果恐怕還是一樣。”
祖沖之突然抬頭：
“司徒，我懷疑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
“怎麼說？”
“我們一直在追求‘整提純’——把整塊礦石熔鍊，試圖得到均勻的高純度材料。但石磊剛才應到的能量場分佈，明顯是不均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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