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烏蘭雅的刀鋒朝著他砍來的時候,趙沫還是做出了最誠實的反應——儘可能側扭頭躲閃,讓那柄蒙古彎刀著自己的臉頰掠過去。
他覺,如果是在夢裡自殺的話,也許能離夢境,但如果是被別人殺死的話……那怕是就不好說了。說不定就永遠醒不過來了,亦或者醒來之後也不再是原來的那個人了。
Incubus沒有變,只是斜倚著牆壁,雙手環抱於前,靜靜看著烏蘭雅攻擊趙沫。
因此趙沫勉強還能抗一會兒——雖然他這一不掛面對兩名強敵的模樣有些不太觀,但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在敵人面前,先談活命,再考慮別差異。
他左手握拳頭,那枚關鍵的雷鳥授權秘鑰就被他攥在手心。
因此,他偶爾還能扯出一兩道耀眼的熒藍電格擋一下烏蘭雅的刀路,讓對方不至於直接把自己開膛破肚。
Incubus確認烏蘭雅能基本制趙沫,也就不再旁觀這場戰局了,而是選擇扭頭離去,最後影徹底與建築的影融為一,消失不見。
“嚓!”當烏蘭雅的蒙古彎刀劈開了趙沫急召喚出來護的熒藍電,殘餘的刀氣在他左側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時,趙沫的心頭也是微微一。
那種真實的刺痛,以及許順著刀傷滲出的溫熱溼潤,真實得有些可怕。
但也就是在這種千鈞一髮的況下,趙沫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進武道仙途副本時,在那個世界學習到的基礎武學——《風山行拳》。
有了戰甲後,他似乎對這些基礎的拳腳功夫沒那麼上心了,畢竟大多數況都可以靠戰甲的效能一路碾過去。
但在今天,在這個夢境,在這個彎刀幾乎要砍到上的場合——
那些基礎的拳腳招式,又浮現在了他的腦海裡,就好像它們是存放在書房裡的書,只是因為翻閱得而落了些灰塵而已,但只要有誰需要去看它們,那些書就會靜靜待在那裡,等待有人將其翻開。
“哈!”於是趙沫右手握拳,迅速擺好架勢,隔空發力,打出拳風氣浪。
這一招……好像做“踏山行”!
“當!”烏蘭雅到了趙沫出的無形拳風氣浪,只好豎起彎刀擋在自己面前。於是那些氣浪轟擊在刀面上,打出叮噹聲響。
趙沫不打算給對方出刀的機會,於是在改變姿態前就上前,雙手連連舞,打出了“山石連墜”的這套連擊作。
甚至,由於雷鳥授權秘鑰的力量加持,當趙沫使用左拳的時候,隔三差五還能打出絢爛的熒藍電弧特效。
烏蘭雅轉攻為守,手上的刀路趨向於保守,只是儘可能地格擋、躲閃趙沫的攻擊,不與他正面糾纏。
甚至,耳朵上那對綴有流蘇的蒙國國徽耳飾,也因為劇烈的輾轉騰挪作而微微搖曳起來。
趙沫覺自己好像在玩拳皇(真人版的),只是自己的造型不太雅觀。
“結束了,給爺死!”趙沫注意到烏蘭雅嘗試趁他拳腳連招之間的間隙悄悄揮刀襲,於是強行中斷“山石連墜”的招式,渾繃,運氣發力,施展“青松定”的防技能。
“刺啦!”這招防技確實部分格擋了烏蘭雅的刀鋒,但畢竟趙沫上還是不著寸縷,所以他右側肩胛骨還是中了一刀,表皮被沒能擋住的刀氣砍破,稍微活一下,鮮就汩汩往外冒。
但很快,趙沫就忍著痛揮左拳,一記相當標準的上勾拳正中烏蘭雅的下,手中握的雷鳥授權秘鑰讓這一拳帶上了電,並且電流順著拳頭夾帶的氣勁匯了烏蘭雅的,讓的姿態徹底崩盤。
於是就被趙沫一拳打得騰空而起,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翻滾幾圈後才來得及把刀在地上借力,勉強站了起來。
趙沫已經不在乎形象了,整條左臂包裹著雷,像是套上了一層厚重的臂甲,襯得他那一不掛的更為詭異。
他就這樣衝到烏蘭雅面前,準備一拳轟爛這傢伙的腦門將其打殺,再考慮後續如何離夢境。
“等等!”就在趙沫準備揮拳的時候,烏蘭雅突然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