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這附近除了你這隻母蟲之外,還有其他的蟲族嗎?
A:沒有了,我是這周圍唯一的一隻。
Q:我們在一些地方見到過你們建立的蟲巢,為什麼你不建立蟲巢,而選擇與人類合作?
A:蟲巢需要孤雌生才能產生,但我的相關腺了很嚴重的傷,憑我自己的力量是無法修復的,所以我無法建立蟲巢。和人類合作也是這樣的道理,我需要合適的食養傷,然後找尋合適的雄DNA進行繁。
Q:但你目前似乎是沒有進行任何繁行為?
A:因為沒有找到合適的DNA。
Q:那些蟲是怎麼一回事?
A:因為我的相關腺於損壞狀態,所以我每個生理週期下產生的孤雌生蟲卵都是不合格產,我就把它們扔給那個人類隨意理了。我並不知道蟲卵裡面有致幻質,是後來那個人類告訴我的。
Q:你們的大部隊在哪裡?
A:我只知道諾頓城應該是有其他蟲族的,但況完全不明。我是它們部鬥爭後淘汰下來的失敗者。
……
因為這隻母蟲已經被趙沫徹底打服了,所以它可以說是有問必答,把自己知道的東西都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想活還是想死?”趙沫又丟擲了一個問題,同時依舊保持著一隻腳踏在對方背甲上的姿勢。
它沒有回答,但從蟲微微抖的姿態來看,它顯然是想活的。如果它不想活了,在之前那種鬥的時候早就可以被同類殺死了,而不是需要躲在這裡苟延殘。
“我給你一個贖罪的機會,”趙沫低頭看著地上這隻“大蟑螂”,“散播在伯丁頓裡的蟲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你能想辦法讓這種東西不再存在,或者是把它們導向某種比較好的用途,例如在可控的況下拿來藥之類的。”
“如果……我這樣做的話……你們會放過我嗎?”它依舊磕磕地說著帝國通用語。
“不會,”趙沫冷冷地搖了搖頭,“因為這還不夠。你肚子裡的人命,恐怕沒有一百條也有五十條了,我說得對嗎?”
母蟲又沉默了。
“所以,做完這件事後,”趙沫冷聲道,“你還需要把你的貢獻出來,作為研究樣本。”
“……那你們還是殺了我吧。”
“你的生命權已經不在你自己手上了,”趙沫一手搭在戰甲腰帶上,似乎是準備進行什麼作,“所以提議無效。”
“如果我那一腳把你踹死了,那就是你的命,但你運氣還不錯,並沒有死。”
“那既然沒有死,那就別浪費了,不是麼?”
母蟲一不,彷彿徹底變了一隻死蟲子。
趙沫解除了戰甲,同時用雷鳥授權秘鑰的力量在對方打下了特殊的烙印。
“這傢伙傷這樣了,”佐原雅皺了皺眉,“也沒法去完什麼毒任務吧?它這個樣子覺吐口唾沫都能給它砸死了。”
“所以就需要雅姐出手幫忙修一修咯,你的‘喪王授權秘鑰’應該能做到吧?”
佐原雅的手裡已經出現了自己的那枚喪王授權秘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