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沫三人組下意識掏出了各自的金鑰,他們看著手裡的這個小件,思索著解決問題的辦法。
“你們說,”趙沫揚了揚手裡的雷鳥授權秘鑰,“這玩意每次啟時的提示音都是‘Beyond the World’,也就是超越世界。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這玩意本質上就是可以凌駕於副本世界的規則之上,只要是副本世界的產,應該都能被它所傷害?”
佐原雅看著趙沫,喪王授權秘鑰被當一支筆夾在指裡轉:“能造傷害是不假,但我們的力量太小了吧。”
“就好像,一隻螞蟻能啃噬樹葉,但它要啃多久才能把一棵蒼天古樹啃爛呢?”
“雅姐此言差矣!”一直溫婉糯的夢夕突然開了口,“趙公子這麼一說,奴家就想起來了之前的一件事。”
“那時候咱們剛拿到授權秘鑰,趙公子卻用不了,然後那個副本的護士小姐就說了一句話。”
“趙公子應該還記得這件事吧?”那雙漂亮的狐瞳鎖定在了趙沫的臉上。
“當然,”趙沫經過這麼一提醒後也想起了那件事,“說我‘覺悟不夠’。”
“對,正是這個‘覺悟!’雅姐把咱們比作螞蟻,但如果我們認為我們不是螞蟻呢?!”夢夕敏銳地指出了趙沫言語中的關鍵詞。
狐祖已經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了,覺自己好像是個局外人。
“我思故我在嗎?”佐原雅一臉無奈地笑了笑,“有趣的觀點。”
“既然夢夕桑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試一試吧。”雖然還是不抱希,但也默默拿出了自己的手槍注,準備變。
三人再度合戰甲!
【Beyond the World!】×3
但這一次,他們並沒有召喚出各自的武,而是看向了那掛在天上的太,以及太邊上的那個球,或者說那隻母蟲。
覺悟。
他們只能靠這虛無縹緲的覺悟,嘗試著榨出秘鑰裡藏的力量,摧毀那個高懸在天空中的威脅。
只可惜他們想了好久,卻發現那個太依舊掛在天上,而那隻和它型相近的星球級母蟲也著太,繼續汲取著它的和熱。
趙沫的戰甲背後流淌電的亮銀金屬雷鳥羽翼還在無意識地翕;佐原雅那紅黑織的生質戰甲上浮現的金紋路正隨著的呼吸微微閃爍;夢夕的暗黑戰甲部後方延展出的那九條由暗黑雷霆構築而的優雅狐尾也在輕輕搖擺著……
三個人,三套戰甲,還站在原地,尋求著虛無縹緲的,那一瞬間的靈。
“哈,”趙沫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什麼結果來,他倒是想起來了自己進副本之前好像有個快遞忘了拿,“要是這麼大的一個蟲子,能被我們這些渺小如塵埃的存在打爛,那也是有趣的。”
佐原雅聳了聳肩,戰甲腰部以下,那條邊緣帶著不規則撕裂狀痕跡的暗紅戰,如同水瀑布一樣隨的作晃:“誰知道呢。”
狐祖早就從母蟲上了下來,此刻正蹲在地上扯草玩,順便他還讓邊上的母蟲給他試毒——因為他發現了這兒有一些沒見過的洋紅漿果,不知道能不能吃。
“咱們在這想有什麼意思,”夢夕似乎也放棄了這種枯燥無味的冥想環節,“依奴家的意思,不如直接飛上去看看?”
“我覺得可以一試。”趙沫準備振翅起飛。
他打算先起飛一段距離,然後在空中使用座標移,這樣就可以在宇宙空間近距離觀看那隻大蟲子。
至於為什麼不直接在地上使用,那主要還是怕一不留神就把狐祖也帶到太空上,他們仨有戰甲保護不要,但狐祖還沒練到能抗宇宙輻和真空環境的程度,估計一到太空去就寄了。
“祖,”最後還是夢夕負責哄孩子,“你先在原地等候片刻,奴家和趙公子、雅姐去去就回,你不要隨意走,明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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