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心中一凜,立刻視己。果然,他那原本就瀕臨崩潰的混沌本源,此刻正以一種極其緩慢、卻不可逆轉的速度,被外界這詭異的紫沙氣息侵蝕、同化!甚至連那被封印的“孽火之源”,都似乎在這環境的影響下,變得更加沉寂,但也更加…難以調。
這絕非善地!
他強撐著運轉起一混沌本源,試圖抵這種侵蝕,卻發現效果微乎其微。這裡的法則,與他所知的任何世界都截然不同,充滿了某種…“惰”與“歸寂”的特質,彷彿要將一切能量、一切活,都拉永恆的沉眠。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李長生息著,試圖調空間法則,卻發現周遭的空間結構堅固得超乎想象,以他此刻的狀態,本無法撼分毫。
“嗯。”白磑點頭,攙扶著他艱難地站起。兩人舉目四,除了無邊無際的紫沙,便是那冰冷巨大的紫月,沒有任何參照,甚至連方向都無法辨別。
“那邊。”白磑忽然指向一個方向,的淨化之力雖然被制,但似乎對某種“異常”的應依舊敏銳,“我覺到那邊…有微弱的能量波,不同於這片死寂的沙漠。”
沒有更好的選擇,兩人相互攙扶,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那個方向前行。
紫沙鬆,每一步都陷得很深,極大地消耗著他們本就不多的力。冰冷的紫月輝灑落,不僅沒有帶來毫亮,反而讓人從心底生出一種莫名的寒意與孤寂。沙漠中死寂無聲,連風聲都沒有,只有他們沉重的息與腳步陷沙子的窸窣聲,顯得格外刺耳。
前行了約莫數個時辰,以他們如今的速度,恐怕並未走出多遠。李長生的狀態越來越差,混沌本源的流逝讓他意識陣陣模糊,被封印的孽火之源也似乎因為這詭異環境的影響,封印變得有些不穩,縷縷的瘋狂意志開始衝擊他的心神。
白磑的況稍好,但也臉蒼白,必須分出一部分力量幫助李長生抵抗紫沙的侵蝕,同時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突然,白磑猛地停下腳步,拉住了幾乎要栽倒的李長生。
“看前面。”聲音低沉,帶著一驚疑。
李長生強打神去,只見前方不遠的沙地上,赫然出現了一片…殘破的蹟!
那並非建築,而像是一些巨大無比的、非金非石、早已風化得不樣子的…骨架殘骸?它們半埋在紫沙中,形態怪異,有些像是放大了千萬倍的昆蟲節肢,有些則如同某種巨扭曲的脊骨,通呈現出與紫沙同源的暗紫,卻散發著一種更加古老、更加死寂的氣息。
而在這些巨大骨架殘骸的中央,矗立著一座相對完好的、由同種暗紫材質構築的…方尖碑。
碑高達百丈,表面如鏡,倒映著天穹那冰冷的紫月,除此之外,空無一,沒有任何符文或刻痕。
那微弱的能量波,正是從這座方尖碑上散發出來的。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越是接近,那無形的“歸寂”之力就越是強大,彷彿要將他們的思維、他們的生命力都凍結於此。
“這是…什麼生的骸?還有這碑…”白磑看著那些巨大的骨架,眼中充滿了震撼與不解。這些骸的規模,遠超的認知。
李長生沒有回答,他的目死死盯著那座方尖碑。在他的混沌之瞳(此刻已因虛弱而黯淡)的知下,那的碑部,似乎…並非實,而是蘊含著某種極其複雜、不斷變幻的…空間結構?更像是一個…座標?或者說,一個…“鎖孔”?
就在這時,異變發生!
他那原本被制、沉寂的“孽火之源”,在靠近這座方尖碑後,彷彿到了某種刺激,猛地躁起來!封印劇烈震,一遠比之前更加純、卻也更加瘋狂的毀滅意志,如同決堤的洪水,狠狠衝擊著他的心神!
“呃啊——!”
李長生猝不及防,抱頭髮出一聲痛苦的嘶吼,眼白瞬間被暗紅充斥,皮下那詭異的紋路再次浮現,並且開始向著暗紫轉變!
“李長生!”白磑大驚失,立刻催淨化之力想要幫他制。
然而,的淨化白在接到李長生上那混合了混沌、孽火以及此地紫沙氣息的詭異能量時,竟如同泥牛海,效果甚微,反而有被那瘋狂意志反向侵蝕的趨勢!
“沒…沒用…”李長生艱難地出幾個字,意識在瘋狂的衝擊下如同怒海中的小舟,“這碑…它在引…我的…東西…”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時而混沌、時而瘋狂、時而冰冷的眼眸,死死盯住那座方尖碑。一個荒謬卻無比強烈的念頭在他混的腦海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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