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周阿巧見他發呆，小聲問道，“是不是粥不合胃口？要不我……”
“不不不。”李長生連忙搖頭，低頭喝了一大口，“很好喝。真的。謝謝。”
周阿巧的臉又紅了，低下頭去，但角卻悄悄地彎了起來。
周大嫂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笑意。站起，拍了拍上的灰塵：
“公子你慢慢喝，我去院子裡餵。阿巧，你陪著公子說說話。”
“娘！”周阿巧急了，“我……我……”
但周大嫂已經笑著走了出去，留下兒一個人在屋裡，面對床上這個陌生的、渾是傷的男人。
沉默。
尷尬的沉默。
李長生低頭喝粥，努力不讓自己去看那個紅著臉絞角的。周阿巧則站在床邊，手足無措，想走又覺得不禮貌，想留又不知道說什麼。
終於，還是李長生打破了沉默：
“阿巧姑娘，你們母倆，就住在這裡？”
“嗯。”周阿巧點點頭，“我爹三年前過世了，就剩我和娘。這屋子是爹留下的，雖然破舊，但好歹能遮風擋雨。”
“你爹……是怎麼過世的？”
周阿巧的眼眶微微紅了：“生病。那年冬天特別冷，爹去山裡砍柴，回來就病了。村裡的郎中說是風寒骨，沒救過來……”
李長生沉默了。他放下碗，認真地看著面前這個：
“對不起，不該問這個。”
周阿巧搖搖頭，勉強笑了笑：“沒事的，都過去三年了。娘說，人要往前看。”
李長生點點頭，沒有說話。
周阿巧看了看他，猶豫了一下，問道：“公子，你呢？你是哪裡人？怎麼……怎麼渾是地倒在山腳下？”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
他該怎麼回答？說自己來自三千七百年後的未來？說自己剛剛與外星軍團同歸於盡？說自己是穿越到這個武俠世界的異數？
他只能苦笑：
“說來話長。簡單說，就是……遇到了仇家，打了一架，輸了，差點死。”
周阿巧的眼睛瞪大了：“仇家？那……那你現在安全嗎？那些人會不會追來？”
李長生看著那張的樣子，心中一暖：“應該不會。那一架，打得很慘，估計他們都以為我已經死了。”
“那就好，那就好。”周阿巧拍了拍口，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想起什麼，臉又紅了，“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我知道。”李長生笑著打斷，“你是擔心我。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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