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六扇門捕快：“……”
“等、等等！”李長生往後退了一步，“你這是什麼規矩？拋繡球不是應該站在樓上往下扔嗎？哪有從天上往下掉的？！”
阿碧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也不知道啊，我本來在那邊山坡上烤，忽然一陣風把我吹起來了，然後就飛了，然後繡球也跟著飛了，然後我就掉到你面前了……”
頓了頓，補充道：“小姐說了，這是天意。”
“天意個屁！”李長生忍不住了口，“這是龍捲風！”
阿碧不為所，依舊舉著繡球：“你接住了，你就是我姑爺。”
“我沒接！是它自己掉我手裡的！”
“那也是接住了。”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抬頭天。他忽然非常想跟那個所謂的“母星饋贈”好好談談——因果律不是這麼用的！你這強行拉郎配！
沈追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彩至極。他做六扇門總捕頭二十年，什麼離奇的案子都見過，但這種“天降媳婦”的戲碼，還真是頭一回。
“李公子……”他斟酌著開口，“要不，你先上馬車？”
李長生激地看了他一眼，正要往車上鑽，忽然又是一陣狂風颳來！
這一次，風更大，更猛，捲起的沙塵遮天蔽日。所有人都被吹得東倒西歪，李長生死死抓住車轅才沒被吹走。風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急速靠近——是一封信？不，是一封紅彤彤的、燙著金字的、散發著淡淡花香的……
“婚書？！”李長生一把抓住那封被風捲來的信箋，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移花宮邀月，願與李長生公子結為秦晉之好。
他手一抖，婚書差點掉在地上。
“移花宮……”沈追的臉徹底變了，“大宮主邀月？！”
李長生低頭看著那封婚書，又抬頭看了看天。晴空萬里，風和日麗——除了剛才那兩陣莫名其妙的狂風之外。
“系統，”他在心裡默默呼喚那個本不存在的系統，“你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沒有回應。只有須彌空間中那枚因果律徽記，又微微熱了一下，彷彿在說：不客氣。
阿碧抱著花，舉著繡球，眼地看著他：“姑爺，你收不收？”
李長生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追輕咳一聲，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李公子，聖上還在等著。”
“對對對！”李長生如蒙大赦，一把掀開車簾就要往裡鑽。
然後他停住了。
車廂裡，已經坐著一個人。
一個人。
一個白如雪、冷若冰霜、得不似凡人的人。
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平靜地看著李長生，彷彿一直都在，從未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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