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球手而出。
它不是直線飛出去的，而是劃了一道詭異的弧線，繞過了前排所有手去接的人，準無誤地——
砸中了李長生的腦袋。
“砰。”
繡球在他頭頂彈了一下，然後穩穩落在他的懷裡。
全場寂靜。
李長生低頭看著懷裡的繡球，又抬頭看了看臺上那個蒙著紅蓋頭的子。那子雖然看不清面容，但他能覺到，蓋頭下面，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他。
帶著笑意。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
【宿主，您的因果律法則已自發。繡球招親，屬於“天降奇緣”範疇。】
“我什麼都沒做！”
【您不需要做什麼。這就是您的命。】
“……”
臺上，管家已經激得老淚縱橫：“姑爺！姑爺誕生了！那位公子，請上臺來！”
臺下的人群炸開了鍋。
“又是他？那個帶著六個老婆的狀元？”
“老天爺，這是什麼運氣？”
“不是運氣，是禽！一個還不夠，還要搶？”
李長生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黃蓉在他後笑得直不起腰，穆念慈捂著樂，程英紅著臉低下頭。就連一向冷若冰霜的邀月，角都微微上揚了一。
“去啊。”黃蓉推了他一把，“人家姑娘等著呢。”
李長生深吸一口氣，認命地走上了高臺。
管家迎上來，拉著他的手往那紅子面前帶：“公子，您貴姓？今年多大？家住哪裡？可有婚配？”
“……有。”
管家笑容一僵：“有？”
“有。六個。”
管家的笑容徹底凝固了。
臺下又是一陣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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