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早已備好，一路向著皇宮方向駛去。
李長生坐在車裡，過車窗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市，心中五味雜陳。
穿越過來這麼久，他一直以“國客”自居，從未想過要真正融這個世界的權力系。可命運這東西，似乎總喜歡跟他開玩笑——他越是不想要什麼，就越是要塞給他。
馬車穿過繁華的街市，穿過層層宮門，最終在一座巍峨的大殿前停下。
那員引著他走進殿，一路上遇到的宮太監紛紛低頭行禮，目中滿是好奇與羨慕。
大殿之上，龍椅空懸。
“皇上正在書房等您。”那員低聲道，“請隨我來。”
書房，薰香嫋嫋。
一個著明黃龍袍的中年男子坐在書案後，正低頭批閱奏摺。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出一張威嚴中帶著幾分憔悴的臉。
“臣李長生，參見皇上。”李長生按照黃蓉教他的禮儀，跪下行禮。
“平。”皇帝的聲音低沉而溫和，“抬起頭來，讓朕看看。”
李長生抬起頭，與皇帝的目對視。
那目中，有審視，有好奇，也有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緒。
“果然是一表人才。”皇帝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賜座。”
李長生謝恩，坐下。
“李長生，”皇帝放下手中的硃筆，凝視著他，“殿試之上，你呼呼大睡，滿朝文武皆以為你狂妄自大。朕卻覺得，能在大殿之上睡得如此安穩者，必非凡人。”
李長生心中苦笑：我那是真困啊。
“後來朕看了你的策論，”皇帝繼續道，“雖只寫了一半，但字字珠璣，見解獨到。朕很好奇，若你寫完，會是何等景。”
“臣……”李長生斟酌著措辭，“臣當時確實睏倦，未能完策論，有負聖恩。”
皇帝擺擺手：“朕不怪你。相反，朕覺得，你是個有趣的人。”
有趣？李長生一愣。
“這滿朝文武，個個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沒一個敢在朕面前說真話。”皇帝嘆了口氣，“朕希你能不同。”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緩緩道：“臣盡力。”
皇帝點點頭，又問了幾個問題，都是關於民生、吏治、邊防的。李長生雖然沒學過這些，但前世看過無數歷史書，加上這幾個月在江湖上的見聞，倒也能對答如流。
皇帝越聽越滿意，最後竟站起來，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長生，朕打算讓你做一件大事。”
李長生心頭一跳：“皇上請講。”
“監察者軍團，你可曾聽過？”
李長生瞳孔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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