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您！”
“不用。”李長生擺了擺手，“我想一個人靜靜。”
院門開啟，他踏了出去。
院外，是一條青石板鋪的小巷。巷子很窄，兩側是高高的灰牆，牆頭爬滿了青藤。巷子的盡頭，是一棵老槐樹，樹下有一個石凳，凳上坐著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在下棋。
李長生走過去，在石凳對面坐下。
“老人家，一個人下棋？”
老者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渾濁而深邃，如同古井深潭，看不到底。
“等人。”老者說。
“等誰？”
“等你。”
李長生微微一怔。
老者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深意：“年輕人，你上的‘氣’，太重了。”
“氣？”
“因果之氣，緣分之氣，天命之氣。”老者出一枯瘦的手指，在李長生面前虛虛一點，“你上有三道‘法則’，每一道都是逆天之。這三道法則疊加在一起，讓你了這個世界的‘氣運之眼’。所有的好運，所有的緣分，所有的奇遇，都會主向你湧來。你躲不掉，也逃不開。”
李長生沉默了片刻。
“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老者沒有直接回答。他只是低下頭，繼續擺弄那盤棋。棋子落在棋盤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好事，也是壞事。”老者終於開口，“好事是，你會擁有一切。壞事是，你無法選擇。”
“無法選擇？”
“你無法選擇你想要什麼，不想要什麼。”老者抬起頭，那雙渾濁的眼睛突然變得銳利如刀，“你只能被接。接命運給你的一切。無論你願不願意。”
李長生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那些從天而降的秘籍，那些被風捲來的人，那封被刮來的婚書。他想起了自己無數次想要拒絕，卻無數次被命運強行按頭接。
原來，這就是“因果律”的真相。
不是“天降奇緣”，而是“無法拒絕”。
“那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那我該怎麼辦？”
老者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出手，從袖中取出一枚棋子。那棋子通漆黑，卻著一暗紅，如同凝固的。
“殺了它。”老者將棋子放在棋盤中央，“殺了那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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