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的鼾聲,了大宋嘉定年間科舉史上最荒誕的一筆。
李長生是被太監尖銳的嗓音吵醒的。“李公子……李公子!該卷了!”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趴在紫檀木的考案上,手邊是攤開的試卷,上面歪歪扭扭寫了三行字——準確說,是三行關於“如何讓江湖人士歸順朝廷”的胡言語。他記得自己寫了一句“給他們發工資”,又寫了一句“幫他們找件”,最後實在詞窮,畫了個笑臉。
就這樣,了。
當傳臚念出“新科狀元李長生”時,整個太和殿雀無聲。那些寒窗苦讀數十年的舉子們面面相覷,禮部尚書的臉搐得如同風中柳絮。皇帝倒是龍大悅——據說這位天子昨夜夢到紫微星落在此人上,當即拍板:“年有為,不拘一格!”
有人說是皇上老糊塗了,有人說是李長生的氣運好到不講道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杯殿前太監遞來的茶裡有奇怪的甜味,像極了母星特產的“智商稅能量”。系統提示音姍姍來遲:“叮!發藏支線‘科舉風雲’,宿主獲得稱號‘狀元郎’,氣運值+999。”
“我就說嘛。”李長生坐在狀元遊街的高頭大馬上,頭頂金花,披紅綢,面無表地看著兩側麻麻的圍觀百姓。人群中有尖著擲來鮮花,有老嫗激得暈厥,還有幾個武林中人站在屋頂上,用一種“你看看人家”的複雜眼神打量著彼此。
“這戲碼……”他嘆了口氣,“是不是有點過了?”
小龍的聲音從須彌空間中傳來,冷淡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你可知那杯‘智商稅能量’,是我昨夜悄悄放進你茶壺的?”
李長生差點從馬上栽下去。
“你……為什麼?”
“因為你若高中,便能名正言順帶著我們出各大門派。”小龍的語氣理所當然,“朝廷欽差,調停武林紛爭,名正言順,沒人敢攔。”
所以這狀元,是們合夥“定”的?
李長生仰天長嘆。他想起昨晚黃蓉端來的那碗“狀元及第粥”,喝完之後確實神清氣爽;想起周芷若幫他磨的墨,墨裡似乎泛著淡淡的金;想起邀月站在窗前對月自語,說什麼“此子命格奇特,若為,必能攪天下風雲”……
合著全世界都知道他要中狀元,就他自己不知道。
“系統,”他無奈地問,“這算作弊嗎?”
“叮!宿主請注意:本系統的‘天降奇緣’法則,已將‘中狀元’定義為‘奇緣’而非‘作弊’。請愉快地接命運饋贈。”
“……你們母星的人是不是都這麼不要臉?”
“叮!宿主請注意:您也是母星人。”
……
狀元府邸是皇帝賜的,坐落在臨安城最繁華的街巷深,三進三出,雕樑畫棟,比李長生在任何武俠小說裡見過的豪宅都要氣派。最妙的是,前院有一棵巨大的銀杏樹,樹冠如蓋,正好可以讓他躺在樹下打盹;後院有一片翠竹,竹林中藏著一眼溫泉,水溫恰到好。
“這是人住的地方?”他站在門口,目瞪口呆。
“叮!宿主請注意:您目前份為當朝狀元,正六品翰林院修撰,朝廷俸祿。此府邸為賜,不可轉賣,不可閒置。”
“我不是問這個。”李長生嚥了咽口水,“我是說……我那群娘子們住哪兒?”
話音剛落,後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邀月率先踏府門,白如雪,面若冰霜。的目掃過前院,微微點頭:“尚可。”
隨其後的是憐星,拉著小龍的手,輕聲細語:“妹妹,咱們去後院看看溫泉?”
小龍面無表,但耳尖微微泛紅:“嗯。”
黃蓉則早已化小管家,拿著不知從哪兒弄來的賬本,開始盤點府中一應資:“廚房有三間,廚齊全,但缺上好的調料;庫房有糧食百石,但需添置布匹、藥材……”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狡黠,“李公子,哦不,狀元郎,你可得給咱們發月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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