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再次沉默。從終南山到臨安，何止千里。一陣風把吹來？這人是把當三歲小孩哄嗎？
但看著他真誠的眼神，竟然莫名地覺得……他沒有撒謊。
“多謝。”最終還是道了謝，撐著子想坐起來。一陣頭暈襲來，又跌回床上。
“別。”李長生按住的肩膀，“你的寒氣還沒完全散，多休息。”
他的手很溫暖。這是小龍昏迷前的最後一個意識。
……
訊息傳得比李長生預想的快得多。或者說，在這個世界裡，任何與他有關的訊息，都傳得異常快。
當天傍晚，全真教掌教馬鈺親自登門。
這位道教大宗師、天下聞名的前輩高人，此刻站在狀元府門口，面鐵青，卻又不得不強怒火。他的後跟著丘機、王一等一眾全真高手，個個神凝重。
李長生在正廳接見了他們。他穿著便服，頭髮隨意束著，一點都沒有“新科狀元”的派頭。
“全真教馬鈺，見過李狀元。”馬鈺抱拳行禮，禮數週全，但語氣中帶著一抑的急切。
“馬真人客氣了，請坐。”李長生示意他們落座，又吩咐翠兒上茶，“不知真人今日來訪，所為何事？”
馬鈺與丘機對視一眼，斟酌著開口：“實不相瞞，貧道是來尋人的。本教故人之後，古墓派傳人，今日突然失蹤。有弟子在終南山頂，看到一道白裹著往南去了。貧道一路追蹤，最終……指向貴府。”
李長生點點頭：“你說的是小龍？”
廳瞬間安靜。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李長生上，有人驚訝，有人懷疑，也有人暗暗戒備。
“在。”李長生坦然道，“了點傷，在我這裡療養。等好了，你們可以帶回去。”
馬鈺沒想到這位年輕的狀元如此爽快，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接話。丘機倒是沉不住氣，沉聲道：“李狀元如何知道是古墓傳人？又如何知道了傷？”
“告訴我的。”李長生面不改地撒謊。總不能說“從天上掉下來，我一看臉就知道是小龍”吧？
一陣沉默。
馬鈺站起，再次抱拳：“貧道可否見一見？”
“可以。”李長生也站起來，“但還在休息，你們靜小點。”
眾人穿過花園，來到小龍休養的廂房。房門虛掩著，李長生輕輕推開，側讓他們進去。
小龍已經醒了，正半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赫然是那本《九真經》。聽到靜，抬起頭，目清冷地掃過來。
“龍姑娘。”馬鈺拱手行禮，語氣恭敬，“貧道奉先師命，照看古墓一脈。得知姑娘失蹤，特來尋訪。見姑娘無恙，貧道也就放心了。”
小龍點了點頭，並未多說。
丘機看了看手中的書，眉頭一皺：“龍姑娘，這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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