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手一揮，劍氣破空而出，院中那棵老桃樹簌簌落下無數花瓣，被劍氣裹挾著飛上半空，在月下化作一場花雨。
“力外放，凝氣劍。”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後傳來。
李長生轉頭，見小龍不知何時已站在他後三尺之，白在夜風中微微飄。
“你什麼時候來的？”
“你拔劍的時候。”
小龍走到他邊，手接過冰魄寒劍，細細端詳，“好劍。不過你的劍法更好。”
李長生一愣：“我什麼時候練過劍法？”
“你不需要練。”
小龍將劍還給他，語氣平靜得近乎冷酷，“你的須彌空間裡收著天下武學，這些武學的髓已經被你融會貫通。你自己或許沒意識到，但你隨手一揮，便已是上乘劍法。”
李長生沉默了一會兒，苦笑：“你這麼一說，我反倒有點心虛了。”
“心虛什麼？”
“我什麼都沒做過，就擁有了別人窮盡一生都求不到的東西。”
小龍看著他，眼神中難得地閃過一和。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說完這句話，轉離去，消失在月中。
李長生握著冰魄寒劍，著離去的方向，久久無言。
第二天一早，李長生要上移花宮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座院子。
反應最激烈的是黃蓉，從廚房衝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一臉不可置信：“公子，你真要去？”
“真要去。”
“你連邀月的面都沒見過！”
“婚書都收了，嫁妝也收了，信也收了。”
李長生攤手，“這時候說不去，是不是有點過分？”
黃蓉張了張，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
氣鼓鼓地轉回了廚房，鍋鏟揮舞得虎虎生風，把砧板上的菜剁得震天響。
小龍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默默地把古墓派的玉蜂漿裝了一罈，遞給李長生：“路上喝。”
“謝了。”
李長生接過玉蜂漿，看了一眼小龍，“你不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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