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李長生一行人出現在會場時,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那道深紫的影上。
他走得不快,步伐從容而沉穩。深紫的錦袍在下泛著低調的澤,墨玉腰帶隨著他的步伐微微晃,紫金冠上的玉簪折出溫潤的芒。他的面容平靜,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目淡淡地掃過在場眾人,不急不躁,不卑不。
在他後,黃蓉、小龍、邀月三位絕人緩緩跟隨。黃蓉今日換了一鵝黃的盛裝,明豔照人;小龍依舊白如雪,清冷出塵;邀月紫華服,高貴冷豔。三人三種風,卻同樣得驚心魄。
這一行人,如同畫中走出的人。
“這就是新任盟主?好年輕……”
“聽說是華山論劍上力群雄的絕世高手,深不可測!”
“你看他後那三位,我的天,這是人間能有的姿嗎?”
“那位白的,好像是古墓派傳人小龍!黃的是東邪黃藥師的兒黃蓉!紫的……天吶,那不是移花宮宮主邀月嗎?!”
“邀月宮主?!怎麼會在這裡?還跟在盟主後?”
“你沒聽說嗎?這幾位絕佳人,都是盟主的……那個……”
“哪個?”
“就是那個啊!”
竊竊私語如水般此起彼伏,無數道目在李長生和他後的人之間來回掃視,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有好奇的,也有純粹看熱鬧的。
李長生充耳不聞,徑直走向會場中央的高臺。
高臺上,設有一把巨大的紫檀木椅,椅背上雕著龍紋,象徵著武林盟主的權威。椅子兩側,站著林、武當、峨眉、崑崙、崆峒、華山等各大門派的掌門。
當李長生踏上高臺的瞬間,林方丈玄慈大師雙手合十,高聲道:“恭迎新任武林盟主——”
臺下,數千武林人士齊聲高呼:“恭迎盟主——!”
聲浪震天,在山間迴盪。
李長生走到紫檀木椅前,轉,面朝臺下眾人。
黃蓉、小龍、邀月,在他後一字排開。
他的目緩緩掃過臺下那一張張或悉或陌生的面孔——有曾經過手的,有曾經拼過酒的,有曾經被他“不小心”氣吐的,也有曾經被他“無意間”救過命的。這些人,有的服他,有的不服,有的將他奉為天人,有的恨不得將他碎萬段。
但無論如何,此刻,他們都站在這裡,看著他。
李長生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了穿越前那個在出租屋裡吃泡麵打遊戲的自己,想起了初江湖時被人追得滿街跑的狼狽,想起了第一次遇到黃蓉時被的花饞得流口水的丟人,想起了在終南山上被小龍一劍指著嚨的驚險,想起了在移花宮被邀月婚時的哭無淚……
一幕幕,如同走馬燈般在腦海中閃過。
然後,他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傻笑,而是一種發自心的、帶著幾分慵懶幾分滿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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