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期一振生怕把藥研藤四郎給打擊到了,說的話和緩而又忐忑。
藥研藤四郎焦急地臉倒是一如既往的焦急,但是這難道不正是他說不出來話的原因嗎,他也知道跟在審神者後面的五虎退不會遭麻煩,但是蓋不住就是焦慮,這份焦慮幾乎快要象化在他的腦袋裡面了。
藥研藤四郎規規矩矩的跪坐在一期一振的對面,兩個人相對而坐,大家長一期一振面上掛著理解溫和的笑容。
“藥研,我知道你因為之前的事有些焦慮,但是審神者那邊的決定我們也不好隨意參與,來跟著我深呼吸,放輕鬆一點。”
一期一振安著藥研藤四郎,帶著他調整自己的呼吸,才算把藥研藤四郎的焦慮稍微地緩解了下來,等好了之後,一期一振又帶著藥研藤四郎和自己一起去做審神者佈置的事,這樣手裡面做的事多起來,就沒有那麼焦慮了。
付言帶著五虎退找到了鶴丸國永,五虎退雖說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個陌生人,而且上沒有審神者的靈力,最主要的就是沒有審神者的靈力,所以應激的不願意出來,但是在付言稍微推了推他肩膀的時候,還是怯生生的從一邊走了出來。
“這位鶴先生,你好,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五虎退已經發現了其實不是付言想要找到自己,而是鶴丸國永想要找自己。
鶴丸國永看著五虎退這個小卡拉米,一邊嘆果然是和本靈一模一樣,一邊抬起頭來看著付言。
“我只是提出來了要求,你們審神者覺得你符合要求,所以才把你帶過來的。”
所以說這樣子的事果然就是該告訴給當事人的,付言原本就是打算代清楚,然後好好的問問五虎退願不願意,最後才據五虎退的意願做出決定出來。
只是這個時候被鶴丸國永說出來,付言莫名其妙有一種被背刺的覺,簡直讓人不著頭腦。
先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鶴丸國永,接著把五虎退拉到一邊去,原本打算語重心長的給五虎退說說自己現在面臨的困境,結果低頭就看見五虎退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就這麼期待的看著付言,把人看的心虛的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最後還是憋著一口氣,一下子把話全部都說出來了。
“是這樣子的,鶴丸殿說我們本丸現在還於一個比較危險的狀態,如果想要解決這件事的話就只能讓本靈下來,但是他們不能平白無故的下來,只能依附在某個人的上,所以我想到了你,但是不用擔心,要是你不喜歡的話我還可以想其他的辦法的。”
付言邊說話邊往鶴丸國永的方向看去,結果看見的只是鶴丸國永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腦袋上的青筋都要冒出來了,還是低頭繼續溫和的和五虎退說話。
五虎退對這樣的事確實沒有什麼反的地方,反而高興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