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不是一件好事,正常的刀劍付喪神不應該有這樣的能力,只有那種已經破壞過歷史的刀劍付喪神才會有這樣的力量。
按理說沒有正常的刀劍付喪神會是這樣一幅樣子,也不會有正常的刀劍付喪神會去做這件事。
況且按照切長谷部說的那些,他幫助時間溯行軍不是為了救自己回來嗎,然而事實上是自己並沒有到切長谷部曾經在自己的時間線上有過什麼靜,也並沒有發現有其他奇怪的地方,那麼這個力量的來源就十分的可疑了。
“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力量,你不應該有這樣的力量的。”
付言鎖著眉頭,滿臉嚴肅認真。
切長谷部看了眼付言的臉,想著反正前面的話都已經說出來了,把後面的全部一起說出來也並不是件什麼大不了的事。
“我確實還沒有來得及進行時空穿梭並且順便更改歷史,只是時間溯行軍那邊想要看見我的誠意,於是好幾次任務的時候把我的刀帶過去了,還不小心的遇見了檢非違使,於是我的力量就被這些濁氣侵染了。”
付言實在是不知道說切長谷部些什麼才好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其實就是時間溯行軍在坑人,如果不是一個戰場去了五次以上,怎麼會那麼有緣和檢非違使撞上呢?
“他們肯定是故意的,就是想要讓你和他們一直繫結,正常本丸的人或者其他時之政府的工作人員看見你這個樣子,並不會覺得你有什麼緣故,不把你抓起來就已經算是很好的了。”
切長谷部也知道這個道理,看見付言這麼關心他,方方面面都幫忙考慮到了,切長谷部也覺得心裡面好了許多,眉眼之間也帶出來了一番笑意。
“我知道這裡面的道理,但是除了他們,我是沒有別的人可以尋求幫助了,時之政府作出那樣的事,他們是一定不會幫助我的,至於其餘刀劍,發現不出來殿下是其他時間線上的殿下,就算是我說了也不會相信我吧。”
付言這下子才算是知道了這傢伙對其他人那麼濃厚的惡意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切長谷部近乎有一種孤膽英雄的孤勇,如果可以不牽連到其他的人,他是一定不會想要牽連其他人的,更何況多一個人並不僅僅意味著多一份保障,還意味著多一份被發現的危險。
對於這樣的人而言,他們更想要自己完一件事,一件別人都不可能完甚至不希人完的事來向審神者證明自己的有用和英雄。
付言沉默了。
“況且殿下現在不是這麼關心我嗎?這麼快就想到了這個方面,一定是很為我著急,我心裡高興。”
切長谷部這下子眉梢眼角全部都帶上了暖融融的笑意,幾乎能把人融化在他的眉眼當中。
付言有些尷尬,倒不是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而是覺得切長谷部這個時候像是臉上塗了燈泡一樣在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