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已經探過路,所以回去路上一直很順利,只是能覺到路面的冰在慢慢融化,冰層已經沒有那麼厚了。
沒打算去人較集中的市區,但今晚得先找個地方休息,兩人都想到了淄溪縣的另一個鎮——徽鎮。
那是一個以徽派建築聞名天下的古鎮,離溫泉小鎮不過30公里,是回市的必經之地。
徽鎮附近有不溼地公園,可以找個平坦的地方停車休息。
安安和小白都睡了,葉初陪著陳碩一起開車,說說話不覺得悶,還能多留個神。
走了大約20分鐘,車燈照竟出現了一越野車,兩人立刻警覺,躲是躲不過去了,兩人乾脆開近一看。
居然是某集團軍的車!
車裡面好像有三個人。
正當兩人考慮要不要下車時,越野駕駛室的門開了,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跳下車走到車窗。
看到軍人,陳碩格外親切,不等對方敲窗戶,就開啟車窗問況。
軍人見到車窗搖下來,敬了個軍禮急切又不失禮貌的說: “同志你好!我們是第七集團軍的,車在行駛途中拋錨了,也不知什麼況,現在有兩位領導在車,沒有空調凍得不行,能幫幫我們嗎?”
陳碩沒有多想,這輛車確實不是假的,轉頭看了看葉初,葉初點了點頭,搖起車窗後就跳下車。
這個時候沒有理由阻止他。
“走,我去給你看看車,你先讓兩位領導到我們車上取取暖!”
“太謝您了同志。”小軍人激地握了又握陳碩的手。
天寒地凍,時間寶貴,兩人來到車前,陳碩立刻開啟引擎蓋開始檢查問題,小軍人去車兩位領導,葉初看見了,忙去把安安抱到大床睡,小白也挪過去,拉上簾子,才去門口開門。
刺骨寒風一腦的湧進來,葉初讓三人趕進來,小軍人扶著兩位領導上車後立馬返回自己的車旁。
應該是在冰地裡凍了不時間,兩位年紀稍大的軍領導已經凍得四肢無力。
葉初趕拿出小太讓周圍升溫,再倒了兩杯茶遞給他們。
稍微緩過來的軍人連聲謝。其中一位端著熱茶,對葉初說:“小同志,謝謝你們了,戎馬一生啊,我還以為今天得代在這兒呢!”
葉初笑著回:“您們是國家和人民的堅強後盾,別說我們還能幫上點忙,就是沒有能力,也不存在見死不救的。”
領導微笑點點頭:“謝謝。”
這時另一位領導也開口了:“你們這是從哪裡來?要去哪兒?”
葉初說: “我們家是信城的,家裡已經被淹了,幸好還有一輛車在別,好歹有個容之,信城救援力量弱,我們也快沒有汽油了,目前都是用太能蓄電的,想著早點到市或許還能活得下去。”
三人就這麼聊著,大約20分鐘後,陳碩和小軍人上來了。兩人凍得直哈氣跺腳。
葉初忙過去給他帽子大,一邊問“怎麼樣”。
“不行,找不到問題,估計還是天氣太冷凍住了哪個關鍵部位。”陳碩回答。
“曾司令?!”剛去帽子的陳碩突然對著年紀最大的軍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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