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那個傷的工人的病房了,我就先不過去了。”鄭波有些慚愧,工作是他介紹的,但是出了問題之後,他沒能夠幫助這個工人將賠償金要回來,真的是非常的慚愧。
所以,他就停在了那裡,在醫院的樓道里面,隨意的找了一排椅子,坐在了上面。
劉昊笑著道:“您放心好了,跟著我就行了。”
“只要那個工人不是一個修行者,我就有把握將其治好。”
鄭波搖搖頭,嘆息了一聲。
不過,他還是沒有聽劉昊的話,繼續選擇坐在了那裡。
劉昊拗不過這個老先生,也是無奈,只好與白起兩個人先趕往那個病房。
“鄭波,你這個老王八蛋,你賠錢!”
“我們家這口子,就靠著他賺錢養家呢,為了工作他這是把命都搭上了,你們竟然狠心不給治療,真的是太無恥。”
“你們就是想他死,然後死無對證。”
一個人正好從病房往外走,很快便是直接的看到了坐在走廊裡的鄭波。的臉頓時就變了,然後衝到了鄭波的面前,對著他就開始廝打了起來了,在看來,男人傷,與這個人有著不可分的關係。
鄭波本就不還手,他任由這個人撕扯。
劉昊也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畢竟,他也知道了這個事的經過,這個事確實是與鄭波沒有多大的關係的。都是因為那個集團的人太過的無恥了,工人在工作的時間裡面了傷,竟然不去賠錢。
這本就是很大的問題。
一直到了現在,他們都沒有給出一個合適的治療方案。
所以,據劉昊的推測。
這個集團的人,就是想要等到這個工人熬死了,然後一次的付錢。這樣一來,他們可以節省更多的錢,但是如果這個工人活著,公司就會每年都得為這個工人提供一筆資金,維持他們的生活。
如此算起來,還是直接把人弄死更加的划算。
“這個集團,真的是太無恥了。”
劉昊上去,將這個人扯開。
可以看到,鄭波的臉上已經留下了幾個掌印,都是這個人留下的。
“別打了,想要救人就聽我的。”
劉昊大聲說道,他的聲音之中混合了一些神力,可以讓這個人在一定的範圍之直接的安靜下來。若是這個人的神狀態非常的不穩定,那麼本就沒有談判的必要。
好在這個人聽到了劉昊的話之後,選擇平靜了下來。
既然這樣,事就好解決了。
“你是說,你可以救我老公?”
人看向劉昊的眼神之中,帶著了一些懷疑的味道。畢竟劉昊是一個修行者,只要他不想要變老,他的容是不會產生變化的,如今的劉昊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來歲,本沒有什麼說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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