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們是誰嗎？”赫爾曼問。
王超點頭：“1997-98賽季，凱澤斯勞滕升班馬奪冠。”
赫爾曼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追憶的芒：“不只是奪冠，他們是真正的‘神話’。”
他站起，走到照片前，手指輕輕過那些泛黃的影像，彷彿在控一段塵封的榮耀。
“1996年，凱澤斯勞滕在德國杯決賽中擊敗了卡爾斯魯厄，奪得冠軍。”赫爾曼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像是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但那個賽季的聯賽，我們卻一塌糊塗，最終只排名第16，降德乙。”
王超微微皺眉。他知道降級的痛苦，但很難想象一支剛剛奪得盃賽冠軍的球隊，會在聯賽中崩盤。
“球迷憤怒，嘲諷，所有人都說凱澤斯勞滕完蛋了。”赫爾曼轉過，目灼灼地盯著王超，“但你知道雷哈格爾做了什麼嗎？”
王超搖頭。
“他帶著球隊去了德乙，然後——用一年時間，把所有人打服了。”赫爾曼的角揚起一抹驕傲的笑容，“1996-97賽季，我們在德乙踢得就像一群瘋子，跑、拼搶、永不放棄，最終以冠軍份重返德甲。”
他走回辦公桌，從屜裡取出一張泛黃的報紙，遞給王超。
報紙的頭條赫然寫著：“凱澤斯勞滕重返德甲——但他們會是下一個‘升降機’嗎？”
“沒人相信我們能留在德甲，更別說爭冠。”赫爾曼冷笑一聲，“但雷哈格爾的球隊，從來不是靠別人‘相信’活著的。”
王超低頭看著報紙，上面的評論充滿輕蔑，彷彿凱澤斯勞滕的迴歸只是一場短暫的狂歡。
“1997-98賽季開始前，預測我們最多保級。”赫爾曼的聲音逐漸激昂，“但第一場比賽，我們就給了所有人一記耳——客場1-0擊敗了衛冕冠軍拜仁慕尼黑！”
王超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驚訝。
赫爾曼大笑起來：“沒錯，就是客場！拜仁的主場！雷哈格爾的戰簡單到極致——跑、迫、反擊！所有人都說我們瘋了，可我們就是贏了！”
他站起，走到窗邊，著訓練場，彷彿回到了那個瘋狂的賽季。
“那一年，我們踢得毫無道理。”赫爾曼的聲音帶著懷念，“我們沒有超級球星，沒有天價轉會，有的只是一群被低估的球員和一顆不服輸的心。馬紹爾、拉塔伊恰克、瓦格納……他們不是最頂尖的，但他們跑得比任何人都多，拼得比任何人都狠。”
王超靜靜地聽著，卻彷彿被赫爾曼的話語點燃。
“賽季結束時，我們拿到了德甲冠軍。”赫爾曼轉過，眼中閃爍著驕傲的芒，“升班馬奪冠，德國足球歷史上唯一一次。這就是‘凱澤斯勞滕神話’。”
辦公室裡陷短暫的沉默，只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在迴盪。
赫爾曼走回王超面前，雙手撐在桌面上，目如炬：“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故事嗎？”
王超思索片刻，緩緩說道：“因為……凱澤斯勞滕的足球，從來不是靠天賦碾，而是靠意志、跑和永不放棄的信念。”
赫爾曼滿意地笑了：“對，但不完全。”
他直起，聲音低沉而有力：Die Zukunft geh?rt denen, die an die Wahrhaftigkeit ihrer Tr?u glauben.（“未來屬於那些相信自己夢想的人。”）
王超心頭一震。
“你現在19歲，剛剛嶄頭角。”赫爾曼盯著他，“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一線隊的競爭、的力、傷病的風險……你可能會遇到低谷，可能會被質疑，甚至可能會失敗。”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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