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謠言和事故而搖的夥伴,見張家如此鐵腕肅清部,展現出的強大掌控力和決心,紛紛打消疑慮,重新加強了與張家的合作。
張家的商業基,在經歷短暫盪後,不僅沒有垮塌,反而因為這次徹底的“清創”而變得更加穩固。
就在陳、周、錢三家哀鴻遍野,張清辭穩坐釣魚臺之際,另一潛藏的力量卻在混中悄然獲利。
秘住所,陸恆聽著沈七夜的詳細彙報,臉上出了複雜的神,既有對張清辭手段的驚歎,也有一慶幸。
“公子,果然不出您所料!”
沈七夜語氣中帶著佩服,“張家一放糧,糧價應聲而落,比我們預期的跌得還狠,我們之前趁著糧價高企,過不同渠道,已將手中五萬石存糧陸續拋售了近四萬石,均價在一千一百文左右,共得銀四萬四千餘兩!”
陸恆點點頭,這是他與沈寒川商議定下的策略。
他們料定張清辭必有後手,糧價虛高難以維持,不如趁三家瘋狂吃貨時,悄悄將手中之前截留和收購的糧食高位套現。
“現在糧價如何?”陸恆問道。
“暴跌!”
沈七夜肯定道,“張家平價糧衝擊,加上中小糧商恐慌拋售,現在市面上普通粟米已跌至五百文一石,還在往下走!”
“好!”
陸恆眼中一閃,“立刻用我們套現的銀兩,分批分量,悄悄吸納這些低價糧,記住,一定要分散人手,在不同縣城、不同糧行小批次買,絕不可引起張清辭的注意。”
“是!屬下明白!”
沈七夜領命,“我們已在城外尋好了幾蔽的倉庫,水路陸路都方便,買的糧食會立刻運過去藏好。”
陸恆踱步到窗邊,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角勾起一抹笑意。
張清辭憑藉秘糧倉和雄厚資本擊敗了三家,穩定了市場,贏得了名聲和前期利潤。
而他陸恆,則像一條藏在暗的魚,趁著市場巨浪,高拋低吸,不僅將之前冒險截留的糧食功變現,獲得了鉅額流資金,更在糧價低谷時悄然建倉,囤積了未來的所需。
這一進一齣,他幾乎空手套白狼,獲得了數萬兩白銀的淨利和大量的低價糧食儲備。
這筆錢和糧食,將是他日後立足的重要基石。
“張清辭,你贏了明面上的戰爭,但我也不算輸。”
陸恆低聲自語,“只是,經此一事,你我再相遇,怕是真要不死不休了。”
陳府,一片愁雲慘淡。
陳從海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他看著手中急劇貶值的糧倉賬目和空空如也的銀庫,嚨一甜,一腥甜湧上,又被他強行嚥下。
周永和錢盛亦是面沉,聚在陳府商議對策,卻相對無言,唯有嘆息。
他們知道,這次不僅沒能扳倒張家,反而被張清辭藉著他們的手,狠狠收割了一波,自實力大損。
“好一個張清辭…好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陳從海咬牙切齒,眼中充滿了不甘與一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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