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許攸,字子遠,他年輕的時候,那可是和曹鐵得很,是好朋友。可這會兒呢,他卻在袁紹手底下當謀士。嘿,這時候袁軍一下子就搜到了使者帶著的曹催要糧草的書信。
許攸一看吶,,心裡就嘀咕開了:“嘿嘿,機會來了。”
那小算盤在心裡噼裡啪啦打得那一個響,接著呢,他就大搖大擺地直接去找袁紹。還一臉興得跟中了大獎似的,嚷嚷著說:“主公您瞅瞅,那曹在渡那兒屯兵,都和咱們僵持老長時間。他後方的許昌肯定沒啥兵力,特別空虛。要是這時候咱分出一支軍隊,連夜去襲許昌,那許昌還不是輕鬆就被咱拿下,到時候曹不也能被咱逮住啦嘛。現在曹的糧草都沒了,這不正好是個大好機會麼,咱們可以從兩路去攻打他,肯定能把他打得哇哇。”
只見那袁紹皺著個眉頭,一臉特別嚴肅的樣子,裡嘟囔著:“哼,那曹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詭計多如牛。這封書信哇,說不定就是他故意搞出來騙咱的鬼把戲,可千萬不能隨隨便便就上了當。”
許攸一聽這話,那可急得不行,趕忙說道:“主公您可不能這麼想,現在這絕對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呀。要是不抓住,以後咱說不定就被曹那傢伙害得慘兮兮的,您瞧瞧,曹現在糧草都沒,他後方肯定空的,咱們此時不出兵還等啥時候。”
許攸心裡暗暗唸叨著:“我的主公,咋這麼多疑,這麼好的機會擺在眼前,都不抓住。”
就在這兩人正說著話的時候,突然有個使者跟一陣風似的火急火燎地從鄴郡飛奔過來,一路小跑著就把審配的書信呈上來。袁紹趕開啟書信看,嘿,只見書信裡先是詳詳細細地說了運糧的事兒。
接著後面著重強調說,許攸在冀州的時候,那可是經常胡作非為地收民間的財。而且還放縱他那些子侄們變著花樣地多收稅,把那些錢糧都地裝進自己的口袋裡。最後還寫著,就因為這事兒,現在已經把他的子侄給抓進監獄去。
袁紹看著書信,那臉是變得越來越難看,心裡想著:“哎呀呀,這許攸居然還有這檔子事兒,可真讓我意外。”
袁紹越想越生氣,手指頭直直地就指著許攸吼道:“嘿,你這不知天高地厚、胡搞瞎搞的傢伙。你咋還有那臉皮在我跟前出謀劃策。哼,你和那曹向來就有一,我看你現在指定是收了他大把大把的錢財好,你就是他安在我這兒的細,就是專門來忽悠我們軍隊的。本來呢,就該馬上把你的腦袋給砍,好解解我心頭這子怒氣,不過今天嘛,暫且先留著你這腦袋瓜!你趕麻溜地給我滾出去,從今兒個起,別再讓我瞧見你。”
許攸聽完,整個人都傻眼,那是又氣又憋屈,心裡直喚:“這審配可真會給我找事兒呀。可嘆袁紹可真是個大笨蛋,咋就這麼不分黑白呢。”
可他也不敢瞎嚷嚷,只能灰溜溜地轉就走出去。許攸出來後,抬頭瞅瞅那天空,忍不住長嘆一口氣:“忠言總是這麼不中聽,這袁紹就是個二愣子,本就不值得跟他一起商量事兒,我那可憐的子侄都已經被審配那傢伙給害,我現在還有啥臉去見冀州的那些人。”
這麼一想,許攸心裡那是一陣淒涼啊,覺自己都走投無路,悲憤得就想去拔劍自刎,那手地抓著劍柄,牙齒咬得“嘎吱嘎吱”響呢。
這可把他邊的人給嚇得夠嗆,那傢伙反應也是夠快的,“嗖”地一下就把劍給搶過去了,著急忙慌地勸起來:“我的許大爺,您這是幹啥,咋能輕生到這種地步。您看看那袁紹,整個一油鹽不進的主兒,本就不聽別人說啥。照這樣下去,他以後指定得被曹給逮住。您不是和曹公有老麼,您咋就這麼死腦筋,在這袁紹這兒這悶氣幹啥?”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嘿,還真就把許攸給點醒了。逐漸冷靜下來,暗自思忖著:“可不是麼,我咋這麼笨呢,在這氣幹啥,還不如去找發小老曹呢。”
主意已定,許攸跟做賊似的就從營帳裡溜出來,然後撒開那腳丫子,跟那韁的野馬似的,“嗖”地就朝著曹的營寨狂奔過去。
可誰能想到,這半道上居然有埋伏計程車兵,一下就把他給逮住。許攸趕忙嚷嚷道:“我說你們這些當兵的,可別瞎整啊,我可是曹丞相的老朋友,你們趕麻溜地去給我通報一聲,就說南許攸來見。”
那士兵一聽,撒開就往寨子裡跑去報告。
這時候的曹呢,正了服準備舒舒服服地休息休息呢。突然聽到有人說許攸私自跑到寨子裡來,可把曹給樂壞了,興得連鞋子都顧不上穿,著那大腳丫子就“噔噔噔”急匆匆地跑出來迎接。
曹大老遠就瞅見許攸,激得直拍手,“哈哈”大笑個不停,然後邁著大步就走上前去,地拉住許攸的手,就拽著往寨裡走。
這剛一進去,曹“噗通”一聲,好傢伙,直接就先跪在地上。
許攸一瞅見曹跪下了,手跟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趕七手八腳地去扶曹,裡還嚷嚷著:“曹公哇曹公,您可是堂堂大漢的丞相,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大人。我呢,我就是個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小老百姓呀。您咋對我這麼客氣,這可使不得,使不得呀!”
曹呢,則是一臉誠懇得像個孩子似的說道:“子遠你可別這麼說,你可是我曹的老朋友,咱倆這關係,我哪敢用那什麼職爵位來跟你分個三六九等呢。”
許攸嘆了一大口氣,接著道:“我可真是瞎了眼,沒選對主公,在袁紹那傢伙那兒可真是委屈。我在他那兒,我說的話,他本就當耳旁風,我給他出的那些計謀,他是一個都不搭理,真是能把我給氣死。這不,我現在特意離開他,跑來見您這位老朋友,曹公您可一定得收留我呀。”
曹一聽這話,那眼睛一下子就亮得跟燈泡似的,興地大道:“哈哈,子遠你能來,那我曹的大事可就有戲了,來來來,你趕給我講講怎麼打敗袁紹那傢伙的計謀。”
許攸點了點頭,說道:“嘿嘿,我曾經勸過袁紹,讓他派輕騎兵趁著許都空虛的時候去襲,然後來個兩頭夾擊。”
曹一聽,媽呀,頓時驚出了一冷汗說道:“哎呀我的媽,要是袁紹聽了你的話,那我曹可就玩兒完了。還好還好,他沒聽,這可真是老天爺保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