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德他們趕轉過前面的山腳,誰能想到哇,“呼啦”一下,一隊軍馬氣勢洶洶地就把去路給攔住了。帶頭的那兩個大將,臉紅脖子地,跟打雷似的大聲嚴厲地高喊:“劉備,你趕地給我下馬投降,我們可是奉了周都督的命令,在這兒眼地守候老半天。”
原來呀,周瑜那傢伙心裡頭一直跟揣了個兔子似的,就怕玄德趁機腳底抹油跑了,早早地就派了徐盛、丁奉領著三千號軍馬在這要的地兒紮下營來等著。
而且呀,還時不時地讓人爬到高像個猴子似的瞭觀察,心裡估玄德要是走陸路,十有八九肯定會經過這條道。
玄德當時就嚇得魂不附,直打鼓:“難道我玄德今天就要栽在這兒了?”
手忙腳地猛一勒馬,腦袋跟撥浪鼓似的扭頭,一臉驚恐萬分的樣子問趙雲:“前面有一幫子兵要攔截咱們,後面還有一群傢伙追著咱們不放手,這前前後後的,連條路都沒有,到底咋整啊這?”
趙雲這時候還算穩得住,連忙拍著脯安道:“主公您可千萬別跟沒頭蒼蠅似的了套。軍師之前給了咱三個妙招,大部分都寫在這個錦囊裡。之前咱們已經拆開了兩個,嘿,您別說,那是真靈驗啊!現在這第三個還在這兒躺著呢,軍師可是千叮嚀萬囑咐過,只有到真正要命的危急時刻,才能拆開來看。主公您瞅瞅,今天這局面夠危急了吧,趕拆開瞧瞧唄!”說完,就地把錦囊拆開,恭恭敬敬跟獻寶似的遞給玄德。
玄德一把接過錦囊,眼睛跟閃電似的匆匆掃了一眼,然後急急忙忙跑到車前,眼淚鼻涕一大把,哭哭啼啼地跟孫夫人說:“夫人吶,我這心裡頭藏了好多好多話,到了這要命的節骨眼兒上,我得一五一十、老老實實、原原本本地跟您說道說道。”
孫夫人一臉疑的說道:“夫君,你有啥話就痛痛快快說,別跟個悶葫蘆似的藏著掖著。”
玄德心裡頭跟敲鼓似的“咚咚咚”直響:“哎呀呀,這可真是要老命的關頭,也不知道夫人願不願意幫我這一把。”
趙雲在旁邊閉著眼睛,裡唸唸有詞默默祈禱:“老天爺保佑,希這第三個妙計能像神仙下凡一樣救咱們於水深火熱之中啊。”
玄德這老兄一邊抹著那嘩嘩直流的眼淚,一邊搭搭,跟個了委屈的孩子似的說道:“夫人吶,您可得好好聽我說道說道。想當初啊,那吳侯和周瑜兩個傢伙湊到一塊兒嘀嘀咕咕,就把您許配給我劉備。他們哪不是在為夫人您考慮,純粹就是打著歪心思,想把我給困住,然後趁機把荊州給奪過去。等他們把荊州弄到手,那我肯定沒好果子吃,絕對會被他們咔嚓掉的呀?他們簡直就是把夫人您當那香噴噴、人得不得了的香餌,來釣我這條傻乎乎的笨魚。我劉備呀,當初不怕死跑到這兒來,那是因為我曉得夫人您吶,有著跟男子漢一樣超級寬廣的懷,肯定能可憐可憐我這個倒黴蛋。就在昨兒個,我聽說吳侯那傢伙要對我下狠手,想要我的小命,所以我才找了個藉口,說荊州有難,盤算著趕回去。真是萬幸,夫人您不嫌棄我,願意跟著我一路跑到這兒。可誰能想到哇,現在倒好,吳侯派了一幫人在後面窮追不捨,周瑜那傢伙又派了一夥人在前面攔著堵路,這前有狼後有虎的,簡直就是死路一條啊!只有夫人您能幫我化解這場大災禍。要是夫人您不答應幫我這個忙,我劉備今天就在這車前一頭撞死,也算報答夫人您對我的那厚厚的恩。”
玄德心裡頭不停地嘀咕:“夫人吶夫人,您可千萬千萬要答應啊,不然我這條小命可就玩兒完啦。”
夫人聽完這話,那臉“唰”地一下就垮下來了,鼻子裡呼呼地直噴氣,氣鼓鼓地嚷嚷道:“哼,我那個缺心眼兒的哥哥,居然這麼沒心沒肺,兒就不把我當親妹子,我這臉都沒地兒擱了,還見他個鬼。今天這要命的局面,老孃自己來擺平。”
說完,就像吃了炸藥似的衝著那些隨從人員大吼:“都給我趕推車出去!”
接著,一把將車簾捲起來,跟個母老虎似的,氣勢洶洶地衝著徐盛、丁奉大喊:“你們這倆貨,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造反吶?”
徐、丁兩位將領被這一嗓子嚇得差點尿子,渾跟篩糠似的抖個不停,屁滾尿流地趕從馬上跳下來,手忙腳地把手裡的兵扔得老遠,磕磕地在車前回應說:“哎呦我的親孃誒,夫人吶,給我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造反。我們是奉了周都督那傢伙的命令,在這兒安營紮寨專門等著劉備呢。”
徐盛心裡頭直犯嘀咕:“這夫人可不好惹,真倒黴上這事兒。”
丁奉也是暗暗苦:“早知道就不來了,這可咋收場。”
徐盛、丁奉就跟小啄米似的,腦袋點得跟撥浪鼓似的,裡不停地嚷嚷著:“不敢不敢,夫人您可千萬別發火呀。這事兒真不是咱們能說了算的呀,全是周都督那傢伙下的命令。”
孫夫人一聽,更加來氣,大罵道:“你們這兩個沒出息的膽小鬼,就只曉得怕周瑜那個傢伙,難道就不怕我?周瑜能要了你們的狗命,我難道還收拾不了你們這兩塊廢料?”
說完就對著周瑜好一頓臭罵,從頭髮兒罵到腳後跟兒,然後叉著腰,氣勢洶洶地下令推車接著往前走。
徐盛、丁奉心裡頭那是苦連天:“哎呀媽呀,咱們就是兩個跑的小嘍囉,哪有膽子跟夫人對著幹喲。”
兩人扭頭一瞧,哎喲喂,趙雲那臉黑得跟鍋底似的,那表兇得好像能一口把人給吞,嚇得他們小心肝兒都快蹦出來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都想:“得了得了,惹不起咱還躲不起嘛。”
於是只好耷拉著腦袋,無奈地讓軍隊停下,乖乖地把大路讓開,讓他們過去。
徐盛小聲嘟囔著:“哎呀,這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兩邊都不好惹呀。”
丁奉也跟著小聲嘀咕:“就是就是,別給自己找不痛快,讓他們趕走吧。”
徐盛心裡頭琢磨:“這差事辦得,回去指不定怎麼捱罵呢。”
丁奉也愁眉苦臉地想:“唉,能保住小命就不錯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