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東吳有個猛小夥兒朱桓,年僅二十七歲,那膽量和謀略,簡直絕了!孫權對他那是喜歡得不得了,就把濡須這地兒的軍隊給他統領。
這朱桓正忙著部署防務呢,突然聽到訊息,說曹仁帶著一大幫子人去攻打羨溪了。朱桓一聽,尋思著:“羨溪要是丟了,咱這濡須也危險吶!”
於是,他把自己手頭的軍隊一腦兒全派去守衛羨溪了,就留了五千騎兵守著濡須城。
這五千騎兵正守著城呢,冷不丁有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大喊:“不好啦!曹仁派大將常雕,還帶著諸葛虔、王雙那幾個傢伙,領著五萬兵,跟發了瘋的野豬群似的,正朝著咱濡須城猛衝過來啦!”
這訊息一傳開,城裡計程車兵們頓時就慌了神,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全是害怕的神。有的小聲嘀咕:“這可咋辦吶?五萬吶,咱就五千人,這咋打得過?”
就在這人心惶惶的時候,朱桓站了出來,只見他手按著寶劍,那眼神堅定得像塊石頭,大聲喊道:“都別怕!聽我說,打仗這事兒,能不能贏,關鍵在將領,可不是看誰帶的兵多。你們知道不,老祖宗留下的兵法裡都說了:‘要是進攻的兵力有防守兵力的兩倍,防守的一方照樣能把進攻的打敗。’你們再瞧瞧現在這況,曹仁他們從老遠的地方吭哧吭哧地趕過來,一路上累得夠嗆,人和馬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又疲又困。可咱們呢,穩穩地守在這高高的城牆上,南面靠著長江,那可是天然的大防線,北面又有險峻的大山當後盾,咱們就像在家裡舒舒服服等著客人上門的主人,以輕鬆的狀態等著那些累得半死的敵人,咱作為防守的一方,完全能掌控住局勢,這形勢,那就是百戰百勝的好兆頭啊!就算是曹丕親自帶著人來,咱都不帶怕的,更別說曹仁他們幾個了!”
朱桓說完,腦袋裡靈一閃,計上心來,下命令道:“聽好了,大夥都把軍旗放倒,鼓聲也別敲了,都安靜下來,就裝作這城裡兒沒人防守的樣子,咱給他們來個出其不意!”
士兵們聽了,雖然心裡還有點打鼓,但看著朱桓那有竹的樣子,也都趕照做了。
話說那魏國軍隊的先鋒常雕,帶著一群挑細選的銳士兵,朝著濡須城進發,一心想著立下大功,回去好領賞。
離濡須城還老遠呢,常雕就長了脖子使勁兒瞅,嘿,怪了,城牆上冷冷清清,一個士兵的影子都瞧不見。心想著:“哈哈,這東吳人怕不是都嚇跑了吧!這可真是個天大的好機會啊,兄弟們立功的時候到啦!”
他趕催促士兵們:“快!都給我加快腳步,衝上去,拿下這濡須城,榮華富貴就在眼前啦!”
這士兵們一聽,也都來了勁兒,一個個撒開往前衝。等離城沒多遠的時候,就聽“轟”的一聲,那炮響得跟打雷似的,差點把人耳朵震聾。接著,就瞧見城牆上“唰”地一下,跟變戲法似的,一下子旗幟林立,麻麻的,全是東吳的旗子。
常雕還沒回過神來呢,就瞅見一員大將,騎著一匹快馬,跟一陣風似的衝了出來,手裡還揮舞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正是朱桓。朱桓這氣勢,就像下山的猛虎,直朝著常雕撲了過去。
常雕暗不好,但也只能著頭皮迎上去。兩人一手,還沒打幾個回合呢,朱桓瞅準了一個機會,大喝一聲,手起刀落,“咔嚓”一下,就把常雕斬於馬下。這常雕估計到死都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兒。
東吳計程車兵們一看主將這麼勇猛,士氣大振,喊著口號就像水一樣衝了上去,對著魏國士兵一陣猛殺。魏國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夠嗆,陣腳大,被打得屁滾尿流,死了一大片。
朱桓這一仗打得那一個漂亮,大獲全勝。城樓下堆滿了繳獲的旌旗,兵扔得滿地都是,還有數不清的戰馬在那兒轉,跟沒頭蒼蠅似的。
這邊朱桓正忙著清點戰利品呢,那邊曹仁帶著後續部隊氣吁吁地趕到了。可他萬萬沒想到,東吳的軍隊就像從地底下冒出來似的,從羨溪殺了出來。曹仁一下子就懵了,還沒來得及擺好陣勢,就被東吳軍隊一頓猛揍,被打得暈頭轉向,只能帶著殘兵敗將,灰溜溜地大敗而逃。
曹仁回去之後,那一個垂頭喪氣,見到魏國皇帝曹丕,“撲通”一聲就跪下了,把戰敗的事兒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曹丕一聽,眼睛瞪得老大,都快合不攏了,驚訝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在曹丕和大臣們大眼瞪小眼,正商量著該咋辦的時候,突然一個偵察兵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報告:“陛下,大事不好啦!曹真和夏侯尚去包圍南郡,結果被陸遜在城裡設了伏兵,諸葛瑾又在城外埋伏,兩邊一夾攻,咱們的人被打得落花流水,大敗而歸啊!”
這曹丕還沒緩過神來呢,又一個偵察兵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著急忙慌地說:“陛下,不好啦!曹休也被呂範打得屁滾尿流,敗得那一個慘吶!”
曹丕一聽,這三路兵馬都打了敗仗,氣得一屁坐到椅子上,長嘆一口氣,懊悔地說:“唉,我當初要是聽了賈詡、劉曄那倆傢伙的話,哪會有今天這種慘敗啊!我這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
當時正好是夏天,不知道咋的,疫病大規模流行起來,軍隊裡的騎兵和步兵,十個裡面死了六七個。這仗打得又慘,疫病又鬧得兇,曹丕沒辦法,只好帶著剩下的軍隊,灰溜溜地撤回。
從這以後,東吳和魏國算是徹底撕破臉了,關係那是一落千丈,徹底鬧僵了,誰瞅誰都不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