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沒亮,一大群員就陸陸續續來到丞相府門口。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討論著魏國的大軍境,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擔憂。
“這可怎麼辦啊,丞相怎麼還不出來?”一個員小聲嘀咕著。
“是啊,再這麼等下去,魏國的軍隊都要打進來了!”另一個員附和道。
大家從大清早一直等到太西斜,肚子都得咕咕了,可丞相府的大門依舊閉,連個丞相的影子都沒見著。員們心裡越來越慌,就像熱鍋上的螞蟻,在門口走來走去。
“看來今天丞相是不會出來了。”一個員無奈地說。
大家沒辦法,只能垂頭喪氣地各自散去。
杜瓊回到宮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於是又進宮去見劉禪。
“陛下,”杜瓊一臉鄭重地說,“依臣看,這事兒不能再拖了。您最好親自到丞相府去問問該怎麼辦,只有這樣,才能儘快解決眼下的危機。”
劉禪一聽,覺得有道理,馬上帶著一群員風風火火地進宮,把這事兒啟奏給皇太后。
太后正在宮裡悠閒地喝茶,一聽這訊息,嚇得差點把茶杯都打翻了。
“什麼?丞相這是怎麼回事?”
太后皺著眉頭,滿臉疑,“先帝如此信任他,把國家大事託付給他,他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呢?太辜負先帝託付的心意了!不行,我得親自去一趟。”
董允趕忙上前一步,上奏說:“太后娘娘,您可不能輕易去啊。依臣看,丞相足智多謀,肯定有他的高招,說不定是在醞釀什麼絕妙的計策呢。要不先讓皇上過去看看況,如果丞相真的對皇上不恭敬,怠慢了,到時候娘娘再到太廟把丞相召來問罪,也不晚啊。”
太后聽了,沉思片刻,覺得董允說得有道理,便點了點頭說:“好吧,那就按你說的辦,先讓皇上走一趟。”
第二天一大早,劉禪可坐不住了,那魏國五路大軍境的事兒,就像一塊大石頭沉甸甸地在他心頭。他心急火燎地嚷嚷著:“備車,本皇上要親自去丞相府!”
沒一會兒,車駕就浩浩地來到了丞相府門口。看門的小吏遠遠瞧見那氣派的皇家車隊,嚇得都了,“噗通”一聲就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劉禪從車上下來,皺著眉頭問:“丞相在哪裡呢?”小吏哆哆嗦嗦地回答:“小的真不知道啊。丞相之前下了命令,要攔住百,不讓隨便進去。”
劉禪一聽,心裡直犯嘀咕:這都啥時候了,丞相還搞這些。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下了車就自己大步往裡走。
穿過前兩重門,又來到第三重門,劉禪終於瞧見了諸葛亮。好傢伙,這丞相正悠閒地拄著竹柺杖,在小池塘邊看魚呢,時不時還手逗弄一下水裡的魚兒。
劉禪站在後面,看了好一會兒,心裡那個氣啊,心說:我都快急死了,你還有心思看魚!但又不好發作,只能耐著子,慢慢地走上前,出一笑容說:“丞相您過得還好嗎?”
諸葛亮正看得神,冷不丁一回頭,瞧見是劉禪,嚇得手一抖,柺杖“啪”地掉在地上,整個人“噗通”一聲就趴在地上,大喊:“臣該萬死!”
劉禪趕把他扶起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著急地問道:“現在曹丕分了五路兵馬,氣勢洶洶地進犯咱們邊境,都火燒眉了,相父您為啥還不肯出府理政務呢?您可別嚇我啊!”
諸葛亮看著劉禪那著急的模樣,忍不住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扶著劉禪到室,讓他坐下,這才不不慢地說:“陛下,這五路兵馬來了,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我剛才可不是真在看魚,我那是在琢磨退敵的事兒呢。”
劉禪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驚訝地說:“啊?您已經在想辦法了?那到底咋樣了啊?快急死我了!”
諸葛亮自信滿滿地說:“羌王軻比能、蠻王孟獲、叛變的孟達,還有魏國將領曹真,這四路兵馬,我都已經把他們搞定了,讓他們退回去了。”
劉禪張得大大的,都能塞下一個蛋了,驚喜地說:“哇,相父您也太厲害了吧!那孫權這一路呢?”
諸葛亮了鬍子,說:“孫權這一路,我也有退敵的辦法,就是得找個能說會道的人去當使者。這事兒急不得,得找個最合適的,所以我這幾天一直在琢磨,人選還沒定下來呢。陛下您就放一百個心,別再愁眉苦臉啦,有我呢!”
後主劉禪聽了之後,又是驚訝又是高興,說道:“相父您可真是神機妙算,就跟有鬼神相助一樣啊!快給我講講您退兵的辦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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